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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的一栋民房里。
陈诚将那块热乎乎的泥疙瘩放到桌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王氏哭的脸都花了:“三两六啊!我攒了好几年的鸡蛋钱啊!你咋就那么能充大肚呢,以后咱家的日子可咋过啊!”
陈诚眼神闪躲:“别,别哭了,他家说明日卖了鹿皮就还咱钱的。”
“呜呜呜!他们哪是个会过日子的哇!你看看中午那顿胡吃海塞,晚上居然就要吃泥了!”
王氏指着桌上的泥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还拿回来作甚,没看村里人晚上都不敢在他家吃饭了么!”
陈诚也是满脸纳闷,“可胡兄明明说这是鸡,他不能骗我吧?”
“鸡在哪呢鸡!”王氏气急,一把将泥疙瘩挥到了地上。
咔嚓,泥疙瘩表面的硬壳碎开,一股肉香飘了出来。
“哎呦!”陈诚连忙蹲下将泥疙瘩捧了起来,满脸惊喜:“还真有鸡,老婆子你快看,鸡肉在里头呢!”
一看真有鸡肉,还是一只整个的,王氏拍着大腿哭喊道:“这帮败家子啊!母鸡不留着下蛋居然给我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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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胡沐沐在,肯定会把这事告诉老爷子,好让老爷子解释解释,那不是母鸡,是野鸡。
可她现在整个人在飞机里,刚从小男孩的脚边爬起来。
此时飞机头低尾高,呈倾斜状态,机舱里温度很高,热的她几乎要上不来气。
幸亏乘务长告诉了她急救氧气瓶的位置,她先爬过去抓住了氧气瓶,扣在脸上狠狠吸了一口。
随后便直奔飞机最前头的驾驶舱。
路过头等舱时,她看见了两个晕过去的女生。
其中一个穿着一身小香风的套裙,一看就价值不菲,这应该就是大小姐了。
在往前一排,那个日本人也因为没系安全带而倒在地上。
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鲜血染透,脖子不知被什么锋利的物品划破,血已经流干了。
再往前边一点的工作间里。
乘务长在一个小凳子上被安全带绑住,低垂着脑袋,她身边的那个空姐安全带却只来得及系好半边,此时半个身子掉出座椅,不知是死是活。
飞机正在俯冲!胡沐沐一秒钟也不敢耽误,直冲驾驶舱门扑了过去。
为了保障飞行安全和防止非法干扰,驾驶舱的门在外面是不会轻易打开的。
但是恒文告诉了她开门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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