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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城仕重生后的第三天,他找出方老爹留下的积蓄。
整银有二十两,按照这个朝代的量值来算,一文钱相当于一块钱,一两相当于一千块,那么就有两万,还有些碎银跟铜板,加起来虽不超过三万,但已是个可观的数值。
在这个生产力落后的年代,粮食和钱财必不可少。
养好伤他就得想想赚钱的法子。
方城仕刚把银子收好,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小祖,我来看看你哥,他醒了没?”
方城祖在院子里的菜园拔草,听见熟悉的声音,立即站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道:“哥在房里,没睡。”
来者也就是方化简笑说:“行,看仔细点啊,可别把菜苗当草拔了。”他走到鸡圈子旁边,把手上的兔子扔了进去。
兔子在地上挣扎了一下后无望地蹲着,方城祖抓着嫩草,走出来反驳说:“我又不笨。”然后不再看方化简,逗兔子去了。
方化简哈哈大笑,他走到门口,正好迎上屋主开门。
脸色红润了些的方城仕站在门后,看着原主的好友,说:“你怎么来了?”
方化简毫不见外的进了屋,说:“我娘说你能下床了,我来看看你。”
根据原主的记忆,方化简前几日是进了山,再结合他送的兔子,应该是刚从山里回来。
方城仕给他倒了杯水,问:“这次进山收获如何?”
方化简说:“弄了些鸡零狗碎,除了自己吃的,剩下的卖了五两银子。”
就冲对方这份坦诚,方城仕就觉得他是可交之人。
何况还有原主的经验在前。
方化简今年不过十七,却是精壮魁梧,这样的人不管是进山还是田里,都是能干的一把手。
方城仕说:“改日我好了,你再陪我去一趟。”
方化简当即喷了口心头血:“你安分些吧,我可不敢再跟你折腾。”
方城仕知道对方是怕自己又想不开,但那是原主,所以方城仕保证道:“我不是做傻事,不进山里找些东西,我和小祖吃什么?”
方化简说:“我听我娘说,你把地租给了里正?”
方城仕点点头:“头还晕着呢,实在没精力捣腾,不租能怎么样?”
方化简说:“那你也不能全给了里正,你大伯母意见可大了。”
方化简说的大伯母是方老爹同胞兄弟的妻子。
方城仕避重就轻说:“要租给谁是我的事,她管不着。”
方化简说:“她现在可是逢人就说,你心里没他们,还不如跟里正亲,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无不是说你巴结里正?”
方城仕抿了抿唇:“由她去,我现在只想把伤养好。”
嘴长在别人身上,要说什么还真控制不了,真觉得吃亏上当,后边再报复也没什么。
方城仕的性子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真有谁欺到他面前,先不说他吃不吃素,他都得让对方明白,就算是柿子也不能挑软的捏,万一姿势不当,少说溅自个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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