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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她贴得极近,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她的脸颊,白婕的心脏乱了节奏。
不仅要操她,还要操哭她?!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然而奇异的是,她心底翻涌的不是恐惧,而是一股隐秘的、几乎压不住的雀跃,像细小的火苗在幽暗处噼啪作响。
女孩纤长的眼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最终乖顺地合拢。
身体却诚实地绷紧,垂在身侧的小手无意识地攥成了拳,指甲浅浅陷入掌心。
似乎要默许他的行为。
过了好几秒,笼罩她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房间陷入昏暗,只余床头一盏特意为她点亮的暖黄小夜灯,温柔地晕开一小圈光晕。
白婕听到他说:“睡觉!”
大床的另一边微微陷了下去。
房间陷入沉寂,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白婕蜷缩在被子里,却莫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明明昨天才认识这个男人,甚至被他强势地吻过,可现在躺在他身边,竟有种被守护的安全感。
真是不可思议。
她悄悄侧过身,往他的方向挪了一点点,以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谢谢。”
“谢什么?”低沉的嗓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
白婕吓了一跳,耳尖微热——原来他根本没睡。
“谢谢你救了我。”女孩声音闷闷的,透着自责和茫然,“如果不是我穿成这样,奸杀犯根本不会注意到我,今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些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很近,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白婕怔住。
“今晚的事,不是你的错。犯罪的是那个男人,你才是受害者。穿的少并不能成为他侵犯你的借口。”
王修的语气过于坚定,让她心里那股自我厌弃的窒息感忽然松动了。
可下一秒,她又想起昨晚,小声控诉:“你昨天又说……”
——下雨天,大晚上,你穿成这样,浑身湿漉漉的,你说我要干嘛?
这男人明显双标嘛!
女孩的话只说了一半,但王修已经可以猜到她内心正在腹诽。
他淡淡地说:“穿什么是你的自由,只是世界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安全。”
想到那个堪称离谱的热吻,王修低笑了一声,嗓音里带着懒散的痞气:“昨天那样对你,也没见你长记性。”
白婕:“……”
第一次听人把耍流氓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谢谢你以身作则来提醒我!”她咬牙。
“下次我不一定赶得及,自己多小心。”
白婕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心口莫名一紧:“什么意思?”
王修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望着天花板:“案子收尾了,得回局里。”
她早猜到他不只是个门卫,但没想到他竟然是警察。而且,听别人喊他“王队”,职位恐怕还不低。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冲动,她脱口而出:“那……你能继续保护我吗?我可以付你保护费!”
沉默了几秒,王修淡淡道:“我收费很贵。”
“多贵?”她追问。
他没回答。
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白婕心口泛起一阵陌生的刺痛。她咬了咬唇,忽然掀开被子,倾身吻上他的唇。
男人的唇瓣软软的,润润的,还有点点温热感,烫的她心尖儿有点麻。
一触即离。
她抬眼看他,声音轻软:“这样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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