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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谨礼笑了,仰起头,“很好看。”
他与蒋从南一起向机场外走去。
蒋从南已经提前约了车,两个人坐进车内,蒋从南来到许谨礼身边。
在他耳边道:“今晚回家?”
许谨礼面颊微红地点点头。
当晚,许谨礼洗了个澡,在蒋从南洗澡的间隙,跪在床边,从床头柜中找安全套。
却在抽屉里看到一条蒋从南的领带。
许谨礼无意中扫了两眼,又把目光落了上去。
他不得不承认,赵澜终究还是影响了他。赵澜的欺骗让他勾起八年前的惶惑,转为一种对现实的不安。他将这种不安化为对蒋从南前所未有的想念,他想要蒋从南缠绕他,拥有他,让他不能移动,无法挣脱,从而汲取更多的安全感。
他想让自己知道,有人真心实意地爱着他。
可现实不是恣意随心的梦境,他迟疑地盯着眼前的抽屉,心中隐隐跳动起来。
直到蒋从南从洗澡间走出,他连忙推回抽屉,廉价的复合板结构的滑扣滑落,抽屉摊开一半,再也合不上了。
蒋从南看了过来,“藏什么呢?”
许谨礼站起来,笑了笑,“没什么。”
蒋从南将抽屉一拉,发现卡住了,他使劲一拽,抽屉里的物件哗啦一声滚到外缘,蒋从南惊讶地看了过来,“你到底在藏什么?”
许谨礼望着蒋从南,心底腾起隐隐期待,“哥……我想……”
“想什么?”
许谨礼踮起脚,在蒋从南耳边说了句话。
蒋从南定定看着他。
半晌,他突然笑了,“小鱼,别胡闹。”
许谨礼有些失望。
蒋从南将手搭在他肩上,“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还是听景承说的?”
许谨礼不解,“这怎么能算乱七八糟?”
蒋从南笑了,“好傻的话,这还不叫乱七八糟?这种话以后可不能再提,会叫别人瞧不起你的,明白吗?”
失望还不及平复,许谨礼忽而被难堪取代。
他想问,不过是一句与男友之间的戏言,为什么被蒋从南定为乱七八糟?
他甚至觉得屈辱,当他像厚蚌敞珠一般向蒋从南分享自己隐秘的期待,却遭到蒋从南温柔却不留情面的指责。
他望着蒋从南坚定的眼神,甚至无法争吵或抱怨,因为连他也难以抑制地受到蒋从南影响,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令人鄙薄。
这种羞耻与愤懑化作无法掩饰的委屈,他可怜兮兮地看向蒋从南。
而蒋从南的心却突然狂跳起来。
许谨礼面容精致,轮廓柔和,此时双目微红,似诉似怨,竟然到了雌雄莫辨的地步。那人勾长的眼尾,漾水的眸子,显出勾人夺魄般妩媚。
想到许谨礼方才的要求,蒋从南一阵火气,一把将许谨礼推到在床上。
他下手很重。
他将许谨礼禁锢在怀中,喘息着叮嘱:“乖,以后不能再提,明白吗?不能再提。”
许谨礼双手被蒋从南紧紧地扼着,上半身无力地塌在床上,感受着蒋从南带给他心安与心酸,爱意与抗拒。
而蒋从南低头看向许谨礼,心中竟然生畏。
方才眸中雀跃的试探与此时的婉转柔媚形成意象,蒋从南突然觉得,在身下勾缠的,不是他的弟弟,而是某个陌生的妖魅。
不,比妖魅更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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