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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太心急了,也或许是羊绒衫确实不太好脱,赵阳拉扯了好一会都没有脱下来,正当他气急败坏地连连怒吼的时候,突然之间,客房的房门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声。
赵阳以及三名同伴的身子同是一僵,四人互相看了看,皆是面露茫然之色。
咣当!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房门外又是传来一声巨响,声响比刚才那声更大。
“怎么回事?你们快出去看看。”赵阳气恼地大叫道。
三人面面相觑,他们身上都脱得溜光,怎么出去啊,再者说,他们现在正玩得尽兴呢,“阳哥,可能是……”
咣当!随着第三声巨响,客房的房门应声而开,连实木打造那么结实的门框都被人踢裂开。
随着房门被踹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人,中等偏瘦的身材,原本平凡的相貌在配上那对亮晶晶犹如钻石般的眼睛后而变得不再平凡。
进来之后,他缓缓环视一周,嘴角向上挑了挑,说道:“好热闹啊,有这么热闹的活动为什么不带我一个呢?”
看到他,赵阳四人的脸色大变,异口同声地脱口叫道:“夏文杰。”
“不错,还记得我的名字。”没错,突然闯进来的这名青年正是夏文杰,他随手拿起玄关口处的水壶,摸了摸水温,冰冷,他拿起来咕咚咚地喝了一大口。
“夏文杰,我操你妈的。”一名趴在女生身上的青年嗷的怪叫一声站起身形,好似发了疯似的扑向夏文杰。
他是从床上直接蹦下来扑向夏文杰的,后者却连躲都没躲,抡起手中的水壶,对准那名青年的脑袋横砸过去。
啪!这一水壶则拍在青年的太阳穴上,其中的力道之大,让青年的身躯在空中打得横,飘移开一段,再看夏文杰手中的钢制水壶,凹陷下去好大一块。
青年落地后,身子突突直哆嗦,鲜血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流淌出来,将地毯染红好大一块。
另两名青年红着双眼,也双双向夏文杰冲了过来。正在兴头上的好事被人破坏,心中的郁闷和激奋是难以抑制的,以至于他们一时间忘了对夏文杰的恐惧。
当一名青年冲到夏文杰近前后,后者微微侧身,猛然一脚踢出,瞪在对方的胸口上,那名青年仰面后退,连续退出好几步才坐到地上,另一名青年则是一拳击向夏文杰的面门。
后者满脸的从容,并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把手中变了形的水壶向上一提,挡在自己的脸前。
啪!青年的一拳,没有打中夏文杰的脸,正打在钢制的水壶上,他疼得啊的怪叫一声,连连抖手。
都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夏文杰抡起水壶,向斜下方狠狠砸去。嘭!水壶砸在青年的头顶,当场将其砸倒在地上,夏文杰不依不饶,抡起水壶,对准那名青年的脑袋连续重击。
嘭、嘭、嘭!水壶不断砸中青年的头部,只一会的工夫,那青年已是血流满面,随着水壶在空中挥动,鲜血都飞溅出好远,溅得满地、满墙,也溅了周围人满身。
床上的赵阳和坐在地上的青年都傻了眼,他们没见过这么打仗的,这根本不能算是打仗,这是存心想要人命啊!
坐在地上的那名青年哪里还有半点的欲念,他吓得连连后退,紧接着,尖叫一声,从地上蹦起,怪吼怪叫着往外就跑。
“你要去哪。”夏文杰将血淋淋的水壶顺势向旁一甩,水壶脱手而飞,正打在那名向外飞奔的青年背后,那青年吭哧一声向前扑倒,从房门直接滚到走廊里,一头撞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
好在墙壁上都贴有厚厚的墙壁纸,他没有被撞得头破血流,不过还是趴倒地上。
咣当!水壶落在他的面前,上面不仅粘着血,还粘着头发,青年看得真切,五脏六腑一阵翻腾,险些当场吐出来。他想从地上爬起继续跑,不过夏文杰已不知何时站到他的近前。
无声无息,他探臂膀抓住青年的一只脚踝,拖着他重新走回到房间里。他的身子是进来了,脑袋还在房门外,夏文杰松开手,紧接着,抓住房门用力一关,耳轮中就听咣当一声,房门的棱角和门框刚好夹出青年的脑袋,只这一下,青年就不行了,眼睛涣散,口鼻喷血,神智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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