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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本王旨意,太上皇自感罪孽深重,不配皇位,特传位于本王,自入住终南山拜法修行,望群臣不要打扰。”
旨意一经传出,整个朝堂乃至民间都炸开了锅。众人皆知皇上与楚王向来不和,对于这所谓“太上皇自感罪孽深重,传位于楚王,自己前往终南山修行”的说辞,多数人都心存疑虑。尤其是那些参与了此次战争的武将,他们亲眼目睹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权力更迭,心中更是明白,但皆是闭口不言。
丞相府里,几位没有参加这次战事的人聚在一起,面色凝重。“这旨意怎么看都透着古怪,皇上那般贪恋权势,怎会突然说去修行就去修行?”一位年轻的尚书率先打破沉默,他的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一位年长些的阁老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咱们心里都清楚,这其中定有隐情。可如今局势不明,还是少言为妙。”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
“但楚王殿下的为人,咱们也都看在眼里。这些年他在外征战,保家卫国,对待百姓更是宽厚仁慈。”丞相接过话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或许,他真能成为一位英明的君主,带领我们的国家走向昌盛。”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虽然对旨意的真实性有所怀疑,但他们对楚昭禹的能力和品行却是认可的。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期,百姓渴望安稳,国家需要一位贤明的君主。
就在众人在丞相府中议论纷纷时,楚昭禹已经在朝堂之上开始了他大刀阔斧的改革。他深知,想要彻底稳固自己的统治,仅仅靠武力夺权是不够的,还需从根本上改变国家的政治生态。
次日早朝,楚昭禹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威严又不失亲和。他目光扫视着朝堂下的群臣,缓缓开口:“诸位爱卿,如今国势初定,百废待兴。朕欲推行新政,还望诸位能齐心协力,共筑盛世,还有钦天监的选一个良辰吉日,登基大典和帝后大婚一起举行。”
礼部尚书率先出列,拱手行礼道:“陛下,敢问这帝后人选……”楚昭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当然是楚王妃,她乃朕的结发妻子,陪朕历经风雨,与朕患难与共,此皇后之位,非她莫属。”
就在此时,陈阁老站了起来:“陛下,楚王妃出身乡野,不懂宫廷礼仪,亦无显赫家世傍身。皇后乃一国之母,母仪天下,其言行举止皆为天下表率,臣实在担忧楚王妃难以承担如此重任,还望陛下三思啊。”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又带着几分固执。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陷入一片寂静,随后便是一阵轻微的骚动。楚昭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原本温柔的目光变得如寒星般锐利。
楚昭禹紧紧盯着陈阁老,声音低沉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望陈阁老慎言!”他微微眯起双眼,眸中寒意更甚,仿佛能看穿陈阁老的心思。“笙虽出身乡野,却有着旁人不及的坚韧与善良,她的品行足以担起一国之母的重任。”
陈阁老还欲再言,却被楚昭禹抬手打断。“朕意已决,此事无需再议。”楚昭禹目光冷峻地扫视朝堂,“若诸位爱卿无事禀报,那就退朝吧。”说罢,他一挥衣袖,袍角烈烈作响,直接起身,宽大的龙袍随着他的动作掀起一阵劲风,彰显着他此刻的不悦与决断。
陈阁老气得浑身发抖,看着楚昭禹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悲叹:“忠言逆耳呀,陛下!”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朝服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不甘与无奈。
身旁的一位同僚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他,低声劝道:“老哥,噤声!咱们这位皇上,可是连太上皇都不知弄到哪里去的人,你又何必如此执着,触他霉头呢?”这位同僚神色紧张,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生怕这话被旁人听去。
柔弱女配22
陈阁老满脸不服气,眼眶泛红,激动地反驳:“可立后之事关乎国运,我这是为了陛下,为了整个江山社稷着想啊!”他用力甩了甩衣袖,情绪愈发激动,声音在朝堂的角落里回荡。
同僚无奈地叹了口气,凑到陈阁老耳边,压低声音说:“老哥,你有所不知,听说这位楚王妃,先后两次救过皇上的命呢。”陈阁老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可依旧倔强地皱着眉头,没有吭声。
同僚接着劝道:“他们夫妻二人患难与共,情分自然深厚。关起门来,这都是两口子的事儿,咱们这些外人,就别瞎操心了。走,我带你去喝酒,消消气。”说着,同僚用力拉了拉陈阁老的胳膊,试图将他带离这压抑的朝堂。
陈阁老被拉着往外走,脚步却有些踉跄,嘴里还在嘟囔:“即便如此,皇后之位,怎可……”同僚赶忙打断他:“得嘞,我的老哥,你就把这事儿放下吧。如今陛下心意已决,咱们再争执也无济于事,反倒惹祸上身。”
两人来到了京城最热闹的酒楼,找了个安静的包间坐下。酒过三巡,陈阁老的情绪渐渐平复,只是眼神中仍透着一丝忧虑。“我在这朝堂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他欲言又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同僚拍了拍他的肩膀:“时代不同了,新皇登基,必有新气象。如今陛下有勇有谋,推行新政,或许真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咱们啊,也该顺应大势。”陈阁老默默点头,望向窗外繁华的街市,心中五味杂陈。
沐瑶那日被楚二救下后,便一直在王府养伤。王府的庭院静谧清幽,可她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窗外的繁花似锦,在她眼中也失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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