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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父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你以为我没拦啊,你妈也拦了,可你姐铁了心要跟人家走,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时栋双手抱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得去找我姐说清楚。一个农村来的,能给我姐什么好生活!”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时父,“等等,你说妈还问人家要彩礼了?要了多少?”
时父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一万块。本来想着这要求这么高,那小子肯定拿不出来,能让你姐清醒清醒,谁知道人家还真给得出来。”
“一万?”时栋被这个数字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那那挺多的哈。”
时母拿着擀面杖,气势汹汹地从厨房冲出来,脸上还带着灶火映出的红晕,听到时栋的话,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多,多个屁!一个乡下人,不得多给你姐要点保障吗?”她把擀面杖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双手叉腰,胸脯剧烈起伏着。
“都说我偏心,但你看看你姐,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娇生惯养的,我容易吗?”时母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她好,怕她以后受苦。结果呢,她还怪我偏心,说两句就说不得了,直接跑了。”
时栋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小声嘟囔道:“我也没说啥啊,就是觉得这一万块不是个小数目。”
“小数目?”时母一听,火气又上来了,“等你以后娶媳妇就知道了。现在的人,没点彩礼傍身,谁能安心把闺女嫁出去?那小子看着老实,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对她好。我要这彩礼,也你姐留个退路。”
时父在一旁叹了口气,劝道:“行了,都别吵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咱们做父母的,也只能给点建议。”
时母却不依不饶:“我不管,她要是真跟那小子走了,以后有她后悔的。这彩礼,我必须要,少一分都不行。”说完,气呼呼的拿着擀面杖回了厨房。
时父和时栋面面相觑,其实他们都了解时母
时父和时栋面面相觑,其实他们都了解时母,她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时笙自小就生得漂亮,在大院里,那些调皮的小伙总爱找各种借口逗她玩。时母看着那些毛头小子的殷勤模样,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生怕单纯的女儿被人骗了去,所以平日里对时笙的管教就格外严格。
在大院里,邻里之间的闲聊总是避不开对时家教育方式的讨论,大家都觉得时母对时笙过于严苛,偏向时栋,可他们又怎会知晓一位母亲的良苦用心。
回想起时笙下乡的事,时父不禁叹了口气。那时时笙下乡,时栋才15岁,正是青春懵懂的年纪。时母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一直盘算着,男孩子在乡下或许能比女孩子更稳妥些,甚至一度想让时栋辍学下乡。可这些想法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时笙就听到了院里的风言风语,觉得母亲偏心弟弟,一赌气就自己报名下乡了。
时母又担心给钱多了,在乡下被别人骗,所以让她带走了一部分,还打算每个月给她寄。那些日子,时母省吃俭用,把攒下的钱准时寄给时笙,每次去邮局,她都要反复叮嘱工作人员,一定要把钱安全送到女儿手上。
可是,这死丫头就是心狠,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打回来过。时母无数次守在电话机旁,眼睛死死盯着那沉默的听筒,盼着它能突然响起,传来女儿的声音。她还会在夜里翻出时笙的照片,一边看一边抹眼泪,嘴里念叨着:“这孩子,在外面吃得好不好,睡得暖不暖啊。”
好不容易盼到女儿回来,结果却带回来一个乡下的女婿,连结婚都没有通知爸妈。时母一想到这儿,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她觉得自己的一片苦心都喂了狗,满心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她气呼呼地在厨房里用力切着菜,刀与案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她的情绪。嘴里还不停嘟囔:“我十月怀胎生下她,含辛茹苦把她养大,她怎么能这么对我?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一声不吭就办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时父和时栋在客厅里听着,都不敢出声。时栋心里有些不忍,他知道姐姐这次确实伤了母亲的心。他悄悄对时父说:“爸,姐这次太过分了,咱得想个办法让她们母女俩和解啊。”时父无奈地摇头:“等你妈气消些吧,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娇气女知青11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时母虽然还在气头上,但心里到底还是惦记着时笙和许强枫。她早早地就把时父从床上叫起来,没好气地吩咐道:“赶紧去集市上割点新鲜肉回来,那俩孩子昨天肯定没吃好。”时父看着妻子别扭又关切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披上衣服就出门了。
家属院里的邻居们看着时家大清早就忙上忙下,不禁纷纷猜测起来。张婶儿端着一盆衣服,路过时家门前,好奇地问:“时家嫂子,一大早这么忙活,是有啥喜事啊?”时母正弯着腰在菜篮里挑拣着蔬菜,听到这话,直起身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强装镇定地说:“没啥,我闺女和女婿回来了,做顿好吃的。”张婶儿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哟,你家时笙带对象回来啦?我说呢,昨天就瞧见你家来了个陌生小伙子。”时母敷衍地笑了笑,便不再搭话,转身又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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