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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炎帝少女跟那长舌妇似的,专找她八卦来了?她是想解她封印。”
老九半眯的狐狸眼闭起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凭她?想解我设的封印?”木招摇嗤之以鼻。
他轻撩道袍,跃到老九狐狸尾巴上。
许久没看小枕头化狐狸身,还怪想念的。摸了摸她的狐狸毛,狐狸耳,忽见她额头正中,被冲开一道浅浅的印记。
眉头皱起,紧张道:“小枕头是被她冲击封印的力道伤到了?”
“受伤不至于,补个觉,将养将养就好了。只是你不该那么轻易把炎帝少女散了魂。兴许还能从她嘴里问出些什么。万一不止她一个知道这件事呢?”
老九怕得是后患。
“知道银乌为何要哭丧吗?”
“不是哭那赤松子么?”这帮猿猴哭了几百年,有时候在招摇都能听到那些悲鸣的猿啸。
“今日那些银乌哭丧却是有所不同,想必是他们唤来了炎帝少女。这一带的狌狌兽和猴精都是我的人,几百年来,炎帝少女和银乌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监视之下。封印小枕头巫力那一日,炎帝少女就曾在招摇现身。”
“我说呢…原来早等着这一天,故意打她脸?”老九冷哼一声。木招摇明明有千万种手段对付炎帝少女,可他偏偏饶有兴致地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这很木招摇。
“她有那功夫,我就陪她玩玩罢了。几百年了,她竟然都不知道,真正的驭风之术是八风之音。真是可笑。”
木招摇忽然想到什么……“完了,我的琴!”
幸好是被天雷淬炼过的古琴,饶是炎帝少女的天火也只烧焦了古琴的一角……
老九眼梢微翘看着木招摇哭丧着脸。
“一把古琴罢了,何至于呢。”
“这可是一把好琴……”木招摇摸着烧焦的古琴,万分可惜道。
“又没烧了琴身,不如改了名字,唤做焦尾如何?”老九睨了眼被烧焦的琴尾。不过多了道焦痕罢了,又不难看。
木招摇眉眼微动:“焦尾……好名字。”
虽然成了一把残琴,却意外得了个颇有意趣的名字。
至此,残不再是残,反倒成了这琴身上独一无二的故事。
本来还想丢弃的琴此刻又被木招摇如获至宝般收了起来。
“那你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刚才眯着眼睡觉没留意,老九这才看清了木招摇一身金衣璀璨,不知何时换成了道袍加身,甚是可笑。
“如何?这身道袍穿在我身上,是否别有仙风道骨的滋味?”木招摇臭美道。
“我看是你那天蚕衣被炎帝少女的天火燎光了吧!!”老九毫不客气地揭穿他,“怎么??在少女面前光屁股了?”
”你少胡说!“木招摇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
“我胡说?!要不是被天火燎得光屁股了,你木招摇会穿别人的衣服?我才不信!”老九据理力争,狐狸眼也吊梢起来。
“我没有!”
“你有!”
趴在老九背上睡觉的苍耳悠悠醒转过来。她隐隐约约听了几耳朵。
睁开眼睛,果然见木招摇穿着小威威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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