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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的呼吸一次比一次粗重,妄念横生。
但他仍小心的,不轻不重的,拿捏着分寸。
让她感受,接受,又不至于惶恐,逃避。
此刻少女并不老实,还在找机会乱动,使他的难耐更加难耐。
最初拉她入怀,是一瞬的心动加鬼迷心窍,逐渐,萧越脑中只剩“要不要”三个字。
萧越呼吸愈来愈粗重,终于理性决堤,他埋头在乔婉眠耳畔,沉声问:“可以吗?”
被狗舔了
虫鸣逐渐息了,芜阁外的世界消失。
而萧越像是灶膛的风箱,不停喘着热气。
热气带着电似的沿着她的颈向下爬,带来轻微颤栗。
浅淡的酒气熏着,乔婉眠眼前逐渐迷蒙,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被安抚着,不自觉像猫儿般眯起眼睛,视线却扫到那人骨节分明的手,似乎有细微的移动,克制又放纵。
腰间那轻微的酥麻痒意瞬间被数倍放大,困意消弭。
看过的话本子又一次开始发挥作用,脑中似是有人在帮乔婉眠翻动书页:孤男寡女,花前月下,干柴烈火。
这是夫妻间才能有的亲昵。
加上萧越方才在她耳边的冒犯问话,如一道惊雷照头劈下。
……
怀里玉软花柔的身子突然重新变得僵硬,依在胸口的重量也陡然消失。
萧越心底长叹,到底是逾越了。
将手松开,脱力似的向侧边歪去,含混道:“更衣罢。”
二人贴近时出的薄汗被漏入屋中的风带走。
乔婉眠软着腿从萧越身上爬起来,脑袋在萧越怀里拱得乱蓬蓬,像只炸毛的猫儿。
她扒拉着带电的头发,谨慎观察萧越。
月光毫不吝啬的在他周身投下一层银辉,英挺眉目间不见平日里难掩的戾气,唇边的浅淡笑意也极自然。
温和,无害。
乔婉眠勉强放心:处处反常,显然是真醉酒了。
等到朝露蒸发后,今夜的种种
也就不复存在。
她最后试探:“大人酒醒之后,可会记得醉酒时做了什么?”
对方浓密的羽睫颤抖了两下,缓缓睁开。幽深又无辜,蒙着一层水光,缓缓摇了摇头。
没醉过,确实不知自己醉了后是什么状态,这不算说谎。
乔婉眠一喜,暂且将方才的亲密抛诸脑后。
她心中有话一直憋着,平日里怕说了被萧越嘲讽,迟迟未能寻到机会,今夜恰能说与他听。
桌上瓷瓶中,芙蓉瓣上露水凝结,将滴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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