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图定下心神,和幽神分魂再行交流。
事实上,关于雾鬼一族的情报,早在他搜魂曹定雄时,就已经从幽神分魂那里了解的差不多了。
但小心为上,他还需再问几次,好确保无误。
此话一出,卫图的耳边很快传来了幽神分魂的赞赏之声。
“卫道友,你不愧是吾看重的修士。果然察觉到了这一点端倪。”
语罢,幽神分魂没浪费时间,再把雾鬼一族的天赋神通,给卫图讲了一遍。
雾鬼一族,为天生鬼族,此族的能力和其族名差不多,在灵界万族中以隐匿身形、矫饰他人的天赋出名。
在一些种族中,对雾鬼一族非是称呼为“雾鬼”,而是称这些人为天生的刺客。
“那这降灵子……有不小的可能,就是雾鬼一族的伪装了?”
卫图微眯双眼,忖道。
从始至终,眼前的降灵子都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但……没有破绽往往就是最大的破绽。
无它,其出现的太巧了。
他们刚刚寻觅降灵子失败,转头金蚕雪女的残玉上,就出现了降灵子的分魂。
纵然这一切降灵子都有着解释,而且也极为可信,但……他可从未听过,有人称呼小辈时,会称呼那人的道号。
金蚕雪女的金蚕二字,是此女的道号,可非是什么本名!
当然,这一切也有可能是他的多疑,毕竟想要寻找破绽的话,哪怕再正常的事情,一旦起了疑心,就处处有鬼了。
“很有可能。”
幽神分魂点了点头,赞同了卫图的猜测。
“根据齐瑶仙的估计,你们灭掉鬼影宫山门,杀死曹定雄的消息,一个半月后才能传到在沉尸恶地的离鬼王耳中。”
“但这并没有考虑到雾鬼一族那里。”
“雾鬼一族和鬼影宫向来是单向联系,曹定雄也不知道雾鬼一族究竟在何处,如何抵达……若我是雾鬼一族,是不可能只扶持鬼影宫一家势力在北域的,这样不保险。”
幽神分魂提出自己的看法。
他的意思很简单,早在卫图六大化神解决曹定雄的时候,藏在暗处的雾鬼一族修士已经对此有所注意了。
只是碍于一些限制,没有立即出手罢了。
所以,眼下的降灵子现身,很有可能就是雾鬼一族坑害他们这些人界化神的手段。
“但不幸的万幸是,即便眼前的降灵子是假的也无妨……”
“因为你们人族的降灵子,估计也快到了。”
幽神分魂笑了笑,让卫图去看残玉上的神识波动。
听此,卫图先是一愣,随后掌中绿芒一闪,向降灵子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在半透明的降灵子分魂下面,那枚古老残玉上的神识波动越来越剧烈,隐有凝聚成新的分魂趋势。
只是,在“降灵子”的压制下,这道神识凝聚分魂的趋势并未成功,不断被阻挠。
不过,“降灵子”似乎也不敢用尽全力,泯灭掉这一道神识,仿佛这道神识对他而言,也是颇为重要之物。
“雾鬼一族的附身?”
忽的,卫图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幽神分魂以前所提的,雾鬼一族的常见神通。
附身不同于易容,其是真正的寄居在正主的身上。正因此故,所以在“降灵子”现身后,他以“浑厄邪瞳”根本无法窥探到其的任何破绽。
然而,附身也是有时限的。
时间一长,正主也会不断反噬。
以残玉内的降灵子神识,还不足够反抗这雾鬼一族的修士,但若是真正的降灵子从灵界投影下来,就不一定了。(本章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