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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又不是陆骁就寝的书房,更不是他的寝殿……他想干什么?
“王爷?”
沈商凌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王爷是说……啊!”
才说出几个字,就觉得自己腰间衣带一松。接着“嘭”一声,他几乎被压趴在了那花梨木大桌上。
沈商凌猝不及防,上半身被压趴到桌上时,衣裳也被陆骁从衣领处,直接往下掀剥了过去。
瞬间外袍就滑落下来,掉在他脚边。
“王,王爷……”
下意识挣扎着,沈商凌觉得浑身汗毛都炸开了。
但他被陆骁几乎是半抵着,略一挣扎,便撞在陆骁身上。
陆骁那武夫身躯,跟熟铜浇铸成的一般,这让沈商凌的挣扎,跟在铜铁巨人怀里一样,完全挣不过一点。
挣的那两下,沈商凌成功把自己撞的疼酸了眼:“嘶,嘶——”
陆骁并不说话,单手按着他,另一手一把掀开那中衣。
看着那露出的一截白玉般的腰身,他动作倏地一顿,但很快,视线就飞快扫过那后腰处。
他记得,当初他父王在时,沈商凌身上也是名士习气很重。
遇到上巳节,他父王会带着府上名士,按大殷沿习的上古习俗,会到水边祓禊。
他也曾跟着去。
记着河中沐浴时,他曾不经意间,看到沈商凌后腰处,有一块小杨树叶般的烫伤痕迹,甚是狰狞。
那时他还问过,记得这人说,是小时被奶娘不小心打翻了灯盏,蜡油烫得厉害,就留下了这疤。
陆骁一念至此,眼光更为锐利。
但入眼一片雪白滑嫩,哪里有半点烫伤的疤痕?
陆骁眼中精芒一闪,大手落在沈商凌腰间一扯,将他中裤往下扯了一段。
这下,不仅是那一截腰身了,连带着脊窝和半个臀都袒露了出来。
依然是一片雪白光滑。
没有!
陆骁眼底一寒,疑惑中似乎不敢置信,大手狠狠又在沈商凌后腰连带着半个臀上揉搓过去……
这名士好往脸上敷粉,不定也往身上抹过?
“唔……放开,放开!”
沈商凌也是满心的不敢置信。
那狗血书上,不是说陆骁并不是真的好南风吗?
为什么揉他、揉他屁股。
鸭的。
沈商凌又惊又气又急,又挣不开铜墙铁壁般的陆骁,登时急的眼都晕了,嘴里胡乱惊呼着,恨不能一下子穿回去。
尤其是陆骁满手都是硬茧,那手揉搓他的时候,跟块砂纸般的粗粝,疼的他喘气都喘不匀了。
整个人跟条被抛在了岸上的鱼般,在陆骁桎梏下胡乱扑腾着。
就在这时,压着他的力道一松。
沈商凌只觉得浑身都疼,但还是飞快从桌上起来,猛地提起了中裤,紧张万分地看向陆骁。
陆骁也正沉沉盯着他,但神色间却看不出什么明显情绪来。
他在找不到那伤疤时,先疑心这人是被什么细作换了……但沈商凌才被他救下时、乃至这些时日,都待在他铁桶般的府邸中。
在他府中暗卫监管之下,大换活人毫无可能。
且这人确实浑身都是漏洞,天下也绝无这样蠢的细作。
“雪妖慌什么?”
察觉到沈商凌跟受惊的兔子般眼神,陆骁心里一哂:
看起来真有点蠢。
又扫了一眼沈商凌紧紧攥着裤腰的手,见那素白的手不像一般男人那样骨节粗大,反而修长流畅。
那手腕更是细细一截,自己两根手指都能将那腕子捏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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