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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2页）

&esp;&esp;她丝毫不在意自己就是主动把黑暗之书送回去的那个人，诚如她所言，她不在乎。

&esp;&esp;为了家人，她能付出一切。

&esp;&esp;或许是威胁很有效，蝙蝠侠没什么表情，但看过来的样子像是不大开心。

&esp;&esp;他一开口说话，话里就满是小朋友不爱听的说教，“上一次，刺客联盟在哥谭的活动破坏了大半城市。黑暗之书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如果雷霄奥古真的想要拿它做些什么，那燃烧的不仅是哥谭，甚至是全世界。”

&esp;&esp;“他还没拿到它，但你再拖下去可就不好说了。”小朋友果真其然不爱听，唇线抿得死紧，“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esp;&esp;蝙蝠侠顿了顿，眼神更加锐利，“你想要我尽快，但我也需要你配合。在此之前，扎坦娜会把魔力维持在你这具身体里，而我们也会尽快行动。现在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

&esp;&esp;蝙蝠侠和你谈信任。塔米斯这时候还没意识到这件事的槽点在哪儿。

&esp;&esp;“达米安信任你，我自然也会。”她把手里一直捏着的纸递给蝙蝠侠。

&esp;&esp;上面赫然是废弃庄园每层的平面图，没去过的区域用斜线的阴影覆盖着，，甚至还标注了图例。

&esp;&esp;这是先前借纸笔画好的地图。塔米低声朝扎坦娜道谢，随后说，“我拿魔力没什么用，让能量体留着吧，我先回去了，节约时间。”

&esp;&esp;先前扎坦娜在幻境里念过让她转换形态的咒语，一串晦涩的字词从她唇间闪逝。塔米斯把每个发音都看得听得很清楚，现在复述而出，居然很是流畅。

&esp;&esp;大变活猫。扎坦娜蹲下身子看她，有些意外，“嗯…就听我念过一次就背住了？可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明明你只要想想就能办到？”

&esp;&esp;塔米朝她摇了摇头。

&esp;&esp;“办不到？”魔术师的脸上浮现出真切的愕然。

&esp;&esp;点点头。

&esp;&esp;“这样啊。”扎坦娜说。

&esp;&esp;她的手轻柔的点上猫额间的绒毛，塔米斯的脑里被这点轻柔的触碰搅得一团浑浊，随之失去意识。

&esp;&esp;在她闭上眼之后，魔术师脸上温和的表情变得凝重了。她看向布鲁斯，“你之前问我黑暗之书有没有意识……”

&esp;&esp;蝙蝠侠把手里的平面图收起来，“我曾见在她身边过黑色的虚影，而且，她似乎并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黑暗之书的力量。”

&esp;&esp;扎坦娜啊了一声，“这下情况就更复杂了。”

&esp;&esp;她把手指按在魔术帽的边沿，思考了一下之后问，“那她放我这里吗？我的帽子里很安全，也很舒服。”

&esp;&esp;蝙蝠侠的眼睛细微狭起，“扎坦娜，这不是魔术道具。”

&esp;&esp;怎么就突然定性成她想把小姑娘当魔术道具了？道具有多少变多少啊！

&esp;&esp;扎坦娜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蝙蝠侠已经敲定结论，“放在我这里。”

&esp;&esp;扎坦娜：“？”

&esp;&esp;大意了，应该之前先问问小姑娘自己什么决定的。

&esp;&esp;你就看她愿不愿意跟你呆一起吧。

&esp;&esp;法师活着就是活着，做什么事都差不多……

&esp;&esp;就算是塔米，也会有不想做但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esp;&esp;每当这种时候，她就把自己当做执行任务的工具：不要思考，只是执行。

&esp;&esp;在写字楼的深夜仍亮着的窗格里，人是工具；在漫天寒霜的刀剑相接里，人是工具。一切的社会关系里，人类是权力的部件和炮灰，被用至流尽最后一滴血。

&esp;&esp;资本的剥削是缓慢而温柔地将精神凌迟，而白进红出的痛苦只在那短短一瞬。很难说清楚哪种工具活得更痛苦。

&esp;&esp;人类很强大，人类很脆弱。

&esp;&esp;从安防漏洞百出的任务目标身上，从伤口里涌出的猩红色血里，塔米渐渐知道自己是一种伤害人的工具。

&esp;&esp;毕竟刺客联盟所有的训练仅有一个目的：把血肉之躯炼为杀人利器。

&esp;&esp;偶尔也会思考存在的意义，只是作为武器而存在这种事情……其实她不太喜欢。

&esp;&esp;但要是加上定语，作为保护家人的武器而存在，好像又可以接受了。

&esp;&esp;她不喜欢的事情很少，和蝙蝠侠打交道目前算一个。虽然有些抗拒，但是不能不去做：哥哥指名道姓要蝙蝠侠出马，一定有其道理在。

&esp;&esp;蝙蝠侠算是她最不喜欢的那种人。危险，心思深沉，从不把话说清楚。

&esp;&esp;比起蝙蝠，给她的感觉更像是藏在黑暗里的蛇。

&esp;&esp;只有遇到了喜欢的人，才会知道不喜欢和没感觉的人大概是什么样子。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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