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灵看见顾正跟来,没有多大的震惊。
毕竟顾正的性子还挺怪的,不轻易交朋友,但一交上朋友,又会极度依赖对方。
当时他和秦九一起结束考试,会跟着秦九跑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秦九和顾正恭恭敬敬地向老师问好,老师眼神复杂地看向秦九,斟酌地开口:“秦九啊,介意老师问你几个问题吗?”
秦九有些不解,但还是点点头,道:“老师您问吧。”
得到秦九的肯定答案,老师便开口问出几个与机械专业相关的问题。
王灵在一旁保持沉默,静静地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老师问的问题不算难,但角度很刁钻,需要仔细考虑,将可能踩到的坑都绕过后方可得到正确答案。
秦九面露疑惑,她不明白老师问她的意义,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
王灵发现,秦九几乎在老师问出问题后的瞬间开口,甚至不需要特意去思考,对知识点的掌握熟练程度简直称得上娴熟。
王灵越听越心惊。
他扭头向老师看去,发现老师的脸上也充满错愕,内心的震惊程度完全不比自己少。
秦九回答完最后一道题,她的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顾正虽不能完全听懂,但由于机甲和机械是有共通的地方,某些知识点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也正是如此,顾正可以肯定她的某些回答是正确的。
他目瞪口呆地听完秦九的作答,再结合老师的表情,他知道秦九一定是全答对了。
可是……短短一周,她是如何做到全部记住的?
莫非她真的是天才?
老师已经恢复平静,但看秦九的眼神像见了鬼似的。
一周学完别人大半个学期的内容,还记得如此牢固,太匪夷所思了!
老师打开光屏,把秦九的试卷交给她看,说:“听说你刚刚在考试,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出成绩了吧?这是你的试卷,你考了第二名。”
秦九听见第二名的时候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喜悦,她没有关注自身的成绩,反问道:“第一名是谁?”
老师嘴角微抽,怎么有种她好像还不满意这个成绩的感觉呢?
他指了指身旁的王灵:“王灵是第一名,比你高两分。”
秦九这才微微颔首,如果是王灵拿第一那还可以接受。
听到秦九不仅考到第二名,而且分数只比王灵低两分,顾正脑海里响过一声惊雷,呆滞地站在原地,眼珠子瞪得似乎要跳出眼眶。
他僵硬地扭头看向坐在老师身边的王灵,眼神似乎在询问:他说的是真的?
王灵接受到顾正的目光,他苦笑着点头肯定。
顾正呆呆地抬起手,在王灵和秦九之间指来指去,张开嘴巴却说不出话。
秦九被他的样子逗乐了,她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笑道:“怎么了?”
顾正被秦九的声音唤醒一般,他眼睛里终于有了聚焦。
他有些控制不住音量,大声问:“你考第二?和王灵差两分?”
秦九:“是吧?”
顾正抢过她手上的光屏,从老师改分的痕迹中观察许久才接受了现实。
他脑海里的一些观念崩塌了。
秦九见他如遭雷劈的模样,主动开口安慰道:“我就学习还可以,你们动手的活儿我是一点干不了。”
顾正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他总感觉自己好像被那句“还可以”羞辱了。
突然想起刚刚他们还在同一考场出来,他试探性地问:“那刚刚的考试呢,你觉得难吗?”
秦九思考片刻,回答:“还好,比起机械专业的题好像简单很多。”
顾正:……
他假装抽了抽鼻子,委屈地坐在王灵身边。
他和王灵才是一个阵容的!
老师听他们的对话也是有些震惊,看来一会儿要找找机甲专业的老师聊聊,看看能不能提前看到秦九的分数了。
不过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主要目的,他对秦九说:“我叫你来主要是想问问你,你同不同意我公开你的试卷?因为外界有些声音对你不利,我想,最好的解释便是让他们看见你的答案。”
秦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介意。”
老师得到答案后,立刻在教务系统公示,并且把提前打好的澄清稿件一同发送。
老师做完这一切后,笑眯眯地看着秦九。
秦九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