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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安是被男人给活生生吓晕过去的。
等到她迷迷糊糊醒来时,身上早就没了衣服的遮蔽。
眼上阻隔视线的黑布似乎又被加固了一些,在恢复意识之后,宋念安最先察觉到的是身下的瘙痒感。
男人粗厚的舌头正孜孜不倦地舔舐着她情动湿润的花穴口,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肆意地戳逗玩弄着她嫣红挺起的阴蒂,像是察觉到她醒了一般,他宽热的舌头更往里头探去了一些。
“醒了?”
男人在问她。
宋念安不敢答话,在她犹豫着开口期间,就听俯在她身上的男人解开裤链的声音,“老婆既然醒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男人大手向下,将她白皙娇嫩的手给牵着握上了他情欲勃发的硕热性器上,“老公硬了好久,就等着宝宝醒来呢。”
男人开始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从他热得像铁般的柱身向上,一路抚至出了些前精的龟头,他就这样重复着动作毫无疲倦地发着情,直到宋念安开始嘤咛叫痛时,他才像是回过神似般微微松了点力气。
宋念安完全适应不了男人忽如其来的粗暴,可下头的瘙痒着的躁动确是远胜过了心头涌溢开来的恐惧。
没了男人粗厚舌头的抚慰,她那口得不到满足的肉嘴又开始吐出了莹莹的水液,似叫着魂地想让男人填满自己。
“瞧瞧宝贝这骚样。”男人干脆将宋念安撸着自己的手给解放了,他抚着自己硕大的性器,沿着宋念安娇艳的阴蒂处一路戳弄,吐着精的龟头绕着她边缘的嫩肉打转,慢悠悠地来到了她翕张着的穴口处。
“老公不给宝贝捅捅,宝贝肯定会不高兴吧?”
他灼热的舌头又贴上了她的脸,顺着宋念安白嫩的脸颊舔上了她娇艳漂亮的唇瓣,
“张嘴。”
男人没了往日的温柔,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命令般的口吻。
宽厚的舌头很快打开了宋念安紧咬着的贝齿,他闭上眼睛,享受着和她接吻时的黏连的水液,就像夏天最爱吃的绵凉冰淇淋,她的小舌永远都是又甜又软的。
人也是,又甜又软的。
可爱得要命。
男人感觉自己下头更硬了,“老公现在要给宝宝破处了哦。”
他大手与她十指紧扣,宋念安又开始哭了,她皎白的身子一颤一颤地,像是怕极了。
男人见状轻叹了口气,他心疼地抚去了她眼角渗出来的泪水,声音柔和到近乎怪异:“宝宝别哭,告诉你一个秘密,老公也是处哦。”
“老公说是要给宝贝破处,可宝宝现在也是在给老公破处呢。”
他笑了笑,薄唇落在她唇瓣上,道:“真好。”
宋念安别过头去,脸颊无法克制地汩汩淌下泪水,与男人温柔甜腻语气相比的是身下像被劈裂开两半的痛感,她全身都打着哆嗦,刺耳的尖叫与止不住地呼声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嘴里泄了出来:“救命——痛、好痛,唔……好疼,要死了,要痛死了……”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了,不要这样了,不要这么做了……救命、救命,谁能来救——”
宋念安哀求地呼声硬生生被男人给止住了,他手掌托着她白嫩的下巴,手指捏了捏她红润的唇瓣,
“宝贝嘴张这么大,是想给老公口交吗?”
男人语气低沉,似乎是被她的抵抗给硬撩起了火气,“洞房花烛时刻,老婆果然是比往常要激动很多啊?”
他挺着腰胯,粗硕的性器先是略微往后退了退,接着,是狠狠一撞。
“啊——”
宋念安觉得自己要被男人给操开了,柔软的肉壁像是得到了什么趣味一般,一张一合地开始紧紧绞起男人的肉棒。
与啜泣相比的是她的娇叫,宋念安控制不住地喘息了起来。
男人抽插地速度并不算快,九浅一深地,就连最后的一击顶弄都不敢太过用力。带着薄茧的手温热干燥,他顺着宋念安的娇艳的阴蒂向上,轻轻揉捏起了她的乳头。
像是后悔自己先前的粗暴,他现下又变得格外温柔,“是老公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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