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时熙的的话飘散在房间里,带着十足的反抗。
下一秒,温时熙突然感觉到一股推力。
来自alpha的体能差距,使他几乎来不及挣扎,随着关门的响声,被人压在光洁的门板上。
逆光的角度中,姜权宇的脸高高在上,又近在咫尺。
他一手垫在温时熙的后脑,一手仍然握着那节纤细的手腕。
姜权宇一字一顿问:“再也不想看见我?”
温时熙呼吸短促,双唇死死抿起。
那张协议上写得清楚极了,他已经不是姜权宇的弟弟了。
不管姜权宇到底要说什么,他一句也不想听……一切都来不及了。
温时熙喉咙紧到极致,不断用力间,甚至发出绝望的轻痛。
继而,他硬扯着嘴唇,缓慢问道。
“姜权宇,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家人……是不是?”
他只是一个会弹钢琴的玩具、姜家大少爷的消遣,所以才会这样,只要姜权宇稍不满意,就会将他随手丢弃。
温时熙轻咬着下唇,眸光渐渐垂下。
可就算在这一秒,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好希望能听见姜权宇否定这句话。
至少,如果是姜权宇的话……
“你说的没错。”
姜权宇开口,薄唇在阴暗中轻轻开合,声音透骨寒凉,将温时熙心中最后一点希翼踩碎。
“我从来就不需要家人,也从没把你当做过我的家人。”
温时熙颤抖的指尖轻轻挺住,瞳孔中一片空白。
“你不能这么贪心啊,温时熙。”姜权宇唇线紧绷,一点点问道:“难道我给你的东西还不够多吗?从小到大,我是哪一点没有满足你?你为什么要在意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
温时熙嘴唇蠕动:“你说……没有、意义?”
他迫切想要得到的家人,姜权宇竟然说没有意义?
姜权宇的掌心,是一片滚烫的灼热。
异样的高热席卷身体,在姜权宇的四肢百骸间流转。
对姜权宇来说,青涩与美好交织的身体近在身前,温时熙眼中浅浅的水光,深深烙进他的视线。
在温时熙无法感知的空气中,信息素如狂浪翻涌,从姜权宇体内散发而出。
“啊……”姜权宇喃喃道:“难道你就是为了想要成为谁的家人,才要逃离我,跑到巴黎去?可你不该会这么想啊,我已经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全部捧到你面前了,我给了你一切,可你却只想着,去过那样的日子——温时熙,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温时熙被几经质问,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
姜权宇的手越来越用力,握得他手腕通红,疼得无法忍耐。
千呵万护出来的小少爷,一点疼都没受过。
“放手、”温时熙用力挣扎:“疼——你握得我好疼,姜权宇!”
姜权宇看着身前不断想要挣脱的身影,眼中深暗渐渐变色,布满危险的气息。
信息素陡然浓重,如同目不可见的海雾,弥漫在房间内的每一寸角落。
姜权宇缓缓弓身,低头俯在温时熙的脸前。
温时熙身上好闻的香波味道,是他亲手为温时熙挑选的铃兰香气。
姜权宇知道温时熙是个beta,按照性别吸引,常理而言,温时熙只会找个同样的beta结合。
他本打算在合适的时候,再像从前为温时熙挑选一切时那样,替温时熙挑选一个体贴又优秀的爱人。
可姜权宇突然觉得,这样不行。
因情绪激动,温时熙脸颊一片浅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两年前,为了五百万,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宫。两年后,又为五百万,我和他对薄公堂。秦峫,我爱你,但仅此而已。...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严知许因一场意外失忆,爱上救自己一命的严景驰,却被他欺骗隐瞒真相当上他的替身情人,这三年她用尽浑身解数攻略他,期望他爱上自己。却在严景驰对她求婚当天,抱紧白月光,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异国他乡街头,还想让她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个替身她不当了,撕毁合约,踢掉渣男,隐藏肚里的娃死遁。当得知她死讯的男人,吐血重病濒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