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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接吻方式?
他想过塞斐尔会怎么证明,两人在塔斯沙那一夜虽说是渡气,但是也算亲过了,可是这次......
“塞,塞斐尔......”利乌斯有些紧张,怒火与不安被当下心中无端升起的战栗和怪异挤压,早已经不知藏到哪里去了。
“嘘。”塞斐尔止住了利乌斯将尽未尽的话语,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动作,盯着眼下来回不安滚动的喉结,莫名舔了下嘴唇,随后将自己的唇瓣重重朝男人的唇按了下去。
——柔软与柔软相接——
“嗯!”
利乌斯被这凶猛的力道吓了一跳,总感觉塞斐尔好像要咬开自己的嘴唇一般,有些惊异地叫了出来。
黏腻的殷红舌尖重重地涂过干涩的唇皮,顺着男人微张的唇缝,狡猾地扫过唇珠,随后溜了进去。
利乌斯被逼得眼角沁出泪意,粉红的云雾自两颊升起,鼻尖也冒出细汗来。
全身的神经高度紧绷,密集又猛烈的刺激使得他的尾椎骨处都泛起痒来,酥麻感一路上涌,顺着脊骨飞速地涌上大脑。
他只知塔斯沙那一夜两人的渡气也算是接吻过,但从未想过还有这般热烈的吻,这般,这般怪异......
要是两人是正常姿势也就罢了,偏生利乌斯的双脚还踩在地面上,平直躺在床上的肩背与双脚呈九十度夹角,整个人被塞斐尔压在身下,本来就使不上力,偏生上半身的力气在与男人的缠吻下早已溃散,此刻双手都只能无力地攥紧床单。
“塞,塞斐......别,别......”
利乌斯的声音被男人灵活缠绕在他嘴中的舌头堵了个严实,自己的舌尖也被塞斐尔极尽纠缠着,滚烫的水液滋滋作响,空气中逸散着暧昧的气息。
塞斐尔幽绿的眼瞳在此时都泛着点诡异的红光,好像抓住猎物奋力吞咽的肉食性动物,双手不自觉捧住利乌斯蜜色的下颌,顺着男人的领口探去。
利乌斯浑身一震,双手无力地颤抖着,他不知道这条阴冷毒蛇嘶嘶吐露的内芯会舔舐到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制止。
但直到唇内的水液都被入侵者搜刮干净,塞斐尔的手也没有再往下,只是从善如流般替他扣紧了纽扣,指腹暧昧地在颈间打着圈,活像个恪守信约的正人君子。
两片火热厮磨的湿热唇瓣终于分离开来,半空中连着一条若隐若现的银丝,随着主人的动作缓慢地断裂开来。
——啵
塞斐尔抬起上身,将自己转了个方向,这回终于正面与利乌斯相对。
身下的长官支起右臂,逃避般将自己的眼睛遮了起来,没有跟塞斐尔对上视线。
塞斐尔盯着满面潮红的利乌斯,半晌意味不明地笑了出来,俯下身用食指刮去了利乌斯唇边残余的水液,随后拨开他躲避的手臂,当着男人的面将那站着可疑水液的食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啵
身下人的呼吸声顿时急促起来,猛地转过头,侧颈一路向下连着锁骨间都泛起了红晕,大片大片的汗液粘连着发丝,湿漉漉地垂在床单上。
塞斐尔望着露出这般神情的长官,有些餍足地低笑出声,“长官,你要我证明给你看的,我还没做什么呢......”
利乌斯没言语,缓和着鼻尖急促的呼吸,半晌才哑声道,“为什么不往下做,只要不失贞洁,圣殿是不会排斥的吧......”
塞斐尔明明已经有了动情的迹象,那双止不住下伸的手就是证据,那是为什么,要停在那里?
就像上一次一样,利乌斯以为塞斐尔要思考很长时间,没想到男人立刻就开了口。
“长官,饶了我吧,你还没有给我任何名分,我怎么能屡次轻薄你?”塞斐尔笑着,上身放松地靠在利乌斯饱满的胸膛之上,感受着身下人的呼吸起伏,声调愈发温柔:“这里还是圣殿,您就放过我吧,好不好?”
他尽职尽责地提醒着利乌斯,这里是圣殿,身为‘桑特牧师’他又怎么会亵渎神祇?
利乌斯垂下眼,浓密的眼睫遮住了眼底幽深的思绪,塞斐尔无法揭开那层阴影覆盖的阻挡,自然就失去了窥探利乌斯想法的机会。
两人身处一室,心下却各有思量。
利乌斯今晚的言语里藏着自己一时的冲动,既有对塞斐尔忽近忽远态度的怨怼,也有对事态的不安,他无法放下自己的职责去毫无保留地相信塞斐尔,也无法剖开心头的悸动完全对眼前这个美丽的男人无情。
他像一口老化已久的枯井,被来历不明却魅力十足的冒险者注入了新的水源,但在汩汩涌动的泉流之下,他无法始终查明——这表面澄澈的水液里,到底藏的是真心还是毒药?
利乌斯无法割舍掉丰沛甘甜的泉水,却也难以全盘接受这身份不明却又令人心动的冒险者。他好像陷进了一个死胡同,围墙的边界外站着塞斐尔,而到底要不要伸出手,全然取决于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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