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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上次赵瓒的肩伤,还是这次踹他的一脚,都是只会让他痛上个好几天,却对身体没什么影响的伤。
赵璋是冷情,又不是无情。
赵瓒说到底也是他嫡亲弟弟,看着长大的,不至于一点情面都不留。
听了他的话,夏卿辞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但她还是生气。
“为什么不守信用,明明答应了我的!”
这件事是他的错。
赵璋敛眸,解释道:“他要碰你,我下意识就出手了。”
当然,这个下意识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可就不好说了。
赵瓒紧握着夏卿辞的手腕,苍白着脸问道:“阿辞,他答应了你什么?”
“你让他不要对我动手,因为我打不过他,是吗?”
“因为我太弱了,根本不能和他抗衡,所以才要你替我向他求情吗?”
夏卿辞秀眉微蹙,搞不懂赵瓒在想些什么。
“什么求情,赵瓒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除了父母,她才不会可怜兮兮的去求着别人帮她呢。
向来都是理所当然的,赵瓒居然说她对赵璋求情,实在太侮辱她了。
“我只是让他,能不对你动手就不要动手,就算非要动手,那下手也轻一点。”
这句话不知道又是哪里戳到赵瓒的肺管子了,他猛地抬起头来,大声道:“我才不需要他对我手下留情!”
夏卿辞感觉自己额头上的某根筋都在跳动,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到现在还没怒是因为看着赵瓒受伤的面子上。
现在看来,她完全没有必要顾忌呢。
虽然受伤了,但是居然还能这么大声说话,听着中气十足啊。
她扯了扯嘴角,不耐烦道:“哈,你不需要就不需要吧。但是我告诉你,我会这么说,不是因为你。”
“如果,你和赵璋哥的位置颠倒,我也会这么跟你说的。”
说完这些,夏卿辞推开赵瓒,毫不留情的转身。
“赵璋哥,送我出府吧。”
赵璋颔:“好。”
他落后夏卿辞一步的距离,把少女的身影严实的遮挡住,只留下一截月白色的裙摆,摇曳生姿。
赵瓒头脑这时才清醒了些,想到自己刚刚居然那么和夏卿辞说话,他恨不得以头抢地,杀了自己算了。
顾不得腹部传来的剧烈的痛疼,他急忙追了上去。
“阿辞,阿辞,我不是那个意思。”
奈何夏卿辞完全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身边又有一个赵璋刻意阻拦着他,他竟没能近夏卿辞的身。
直到出了赵府,临上马车前,夏卿辞还同赵璋说了两句话。
可是轮到他时,却是直接略过。
赵瓒委屈的不行,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阿辞,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我不是有意要说那些话的。”
“是我不对,你别生我气。”
夏卿辞恍若未闻,根本没搭理他,径直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的一瞬间,赵瓒沮丧的垂着脑袋,眼泪“吧嗒”一声,滴落在地。
赵璋眸子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赵瓒居然真的哭了。
车轮轻转着,开始驶动起来。
面对赵瓒的车窗,车帘被掀开了一半,夏卿辞的脸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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