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曹髦看着面前的群臣,当即开口说道:“当初朕接到太后诏令,要继烈祖皇帝嗣,为天下主的时候,心里很是忐忑不安,生怕辜负了太后的厚望,不能继承先祖的伟业,更有负于朝中忠良,今日,天下大一统,朕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且将此令告知天下,赦免大不赦以下的罪人,其余的事情,且等孙皓前来洛阳之后再议!”
群臣再拜,随即相继走出了太极殿。
大臣们都是非常开心的,完成大一统,简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三国时代结束,由大魏圣王所开辟的新时代将正式到来。
无论是哪個大臣,此刻的脸上都是洋溢着笑容,无比的快乐。
他们彼此交谈着,有说有笑的离开了此处。
而曹髦刚刚回到了西堂,便有大臣们跟上了他,此刻想要见皇帝的人还是挺多的。
而最先来到曹髦这里的,当然就是钟士季。
此刻的钟会,看起来居然是有些郁闷。
曹髦完成了如此伟业,钟会说不高兴是假的,毕竟完成大一统对圣王来说是最基础的操作,而曹髦这个圣王也只有完成大一统后才可以去打造他所想要的盛世,钟会也就能施展自己全部的才能。
但是让钟会觉得不舒服的是,这大一统没他什么事啊!!
他竟是没能在其中立下任何的功劳。
钟会很在意事情是否成功,但是必须要是有他参与的事情才行,倘若他不曾参与的,便是成功了钟会也不会觉得开心。
就是这么的自私。
曹髦心里对钟会的想法那是门清。
他笑着请钟会坐在自己的身边,“士季啊,南国已经平定,接下来便是我们君臣治理天下,开辟盛世的时候了,朕决定将那孙皓带到洛阳来,让他讲述自己的诸多过错,亲自斩了他的头来献祭给诸位先祖,表示天下已经平定!”
钟会听闻,急忙说道:“陛下!不可!”
“吴国刚刚平定,南人得不到陛下的恩德已经很久了,在这个时候,不能轻易的杀害他们的君王,否则会引起更大的动乱!”
曹髦有些不悦,“朕当初平定蜀国的时候,士季曾劝说朕,说吴国尚且不曾平定,要求朕厚待刘禅!”
“如今吴国已经平定,士季又不许朕来杀掉孙皓!”
“朕如今已经是完成大一统的君王了,难道还不能杀掉战败的伪帝吗?!”
“朕要烧毁孙皓的宫殿!将他们的宗室都迁徙到辽东去!再让孙皓的嫔妃们都来皇宫里侍奉朕!”
钟会赶忙劝谏道:“陛下,吴国刚刚平定,这是最需要仁政的时候,应当让南人感受到陛下的仁德才是。”
“南边的诸多大臣,都是因为知道陛下善待刘禅,方才轻易投降,倘若您对孙皓不利,则那些忠于他的大臣们就会起兵作乱,纵然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也会引起极大的麻烦,对庙堂来说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请陛下保留建业的皇宫,妥善的安置吴国的宗室,赦免吴国的俘虏,释放那些被抓起来的将领,免除吴国的税赋,派遣宽厚的大臣前往治理。”
“南国的事情非常重要,陛下可以派遣一位德高望重的宽厚老者前往那边,允许他如张华那般,不等您的诏令就可以处置当地的事务,如此才能迅速恢复吴地的民力”
钟会给出了诸多的建议。
曹髦恍然大悟,他这才说道:“若非士季,朕险些犯下大错,就如士季所言吧!”
钟会仰起头来,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虽说灭亡吴国没有功劳,但是这善后的问题上终于是蹭到了点东西。
这也不错,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海希亚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异族。海希亚人生第一次追星,虫族伊菲尔,星际大明星。海希亚散尽家财,跨越茫茫星海,来到遥远的异星参加菲尔斯的告别演唱会。演...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系统热血序列异能魔药斩神白毛男主(中快节奏书,人物鲜活,反派不会太无脑,转白毛在百章前后,后面有一段黑化。)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的大地上出现,怪物自裂缝中爬出,肆意屠杀人类。人们艰难的抵抗住了怪物的攻势,建立起了一座座钢铁堡垒。在这个时代。有人挥动手中笔墨,护一方安定。有人秉剑参军,鲜衣怒马。有人布局天下,算计漫天神明。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个灿烂的时代。一个觉醒奇迹的少年,起于偏僻小城,走过尸山血海,结识三五好友,见一幕幕悲欢离合,经一次次侠骨柔肠,家国大义,走向那登神的长阶。少年站在废墟之上,刀尖指着天穹之上,癫狂大笑你们自称为神,谁的神?待我登那至高天,斩尔等魑魅魍魉!...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女人冷笑一声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女人啧了一声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