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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来,李可唯终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朋友也不能强求”的道理,便不再明里暗里地刻意讨好舍友了。
他们相处得还是很融洽,只不过不是一个圈子的人终究融不进一块。
正当李可唯走神之际,突然听见台上传来一阵贝斯的前奏。
麦克风传来几声刺耳的杂音,紧接着,一个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酒吧:
“Iwalkalonelyroad”
(我走在孤独的小道上)
“TheonlyonethatIhaveeverknown”
(这是我唯一认识的路)
“Dontknowwhereitgoes”
(不知道它通向哪里)
“ButitshometomeandIwalkalone”
(只有我和自己相伴)
该怎么形容那个嗓音,李可唯下意识地想起了“裂石穿云”这个词。
那个声音是如此清澈高昂,带着股厚重的金属感,一时竟盖过了震天响的鼓声与乐声,直奔人群而来。
李可唯忍不住站起身来,绕过密密麻麻的人群,踮脚去望台上的那个主唱。
这一望,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台上的主唱很年轻,两条长腿筷子似地支着,外面套了一件纯黑的羽绒服。
他的面上很干净,既没化烟熏也没打唇钉,就素着一张脸站在那儿,五官却像是浓墨泼上去的,眉眼在一片热闹里显得锋利而疏离,冷得像外面飘下来的雪。
那段时间流行韩剧,李可唯跟着傅轻云耳濡目染了不少“欧巴”,乍一看这台上的人,竟然比那屏幕里宽肩窄腰长腿的专业演员还养眼。
台下有很多喝醉的人在起哄,有人朝他喝彩,有人朝他吹口哨,甚至还有人比起了下流的手势,大多都带了“那种”意味。
那主唱只是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们一眼,继续握着麦克风唱道:
“Myshadowstheonlyonethatwalksbesideme”
(只有我的影子陪我前行)
“Myshallowheartstheonlythingthatsbeating”
(只有我虚弱的心脏还在跳动)
“SometimesIwishsomeoneouttherewillfindme”
(有时我希望有人能发现我)
“TilthenIwalkalone”
(在那之前我仍将独自前行)
李可唯远远地望着台上的季想,脑子轰然一震,突然觉得这一刻,他的世界从三维变成四维了。
一个新的次元、新的宇宙在他脑中如烟花般绚烂地诞生。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今晚起就开始不一样了。
演唱结束后,那个主唱便背着吉他毫不留恋地下台从后门走了。
李可唯愣了一会,连伞和包都没来得及拿,急忙拔腿追了上去,但追到酒吧后门的巷口,却只听见摩托车启动的轰鸣声。
空气中荡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薄荷味,和积在他鼻尖上的雪一样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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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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