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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去抢?明明我们没有拿那么多!”
蝻央气得胸腔起伏,他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雌兽。
若是池鸢知道他这个想法,必定会悠哉悠哉来一句:那你现在见到了。
池鸢:“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我说多少就多少。”
见她态度强势,蝻央眼底晦暗不明。
狐哩咬咬牙,忽地开口:“你这样和那些坏兽有什么区别?”
“那你抢我伴侣东西的时候,怎么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呢?”池鸢莞尔一笑,随即挑眉道。
此刻,她站在蝻央面前,男人高大的身形挡在狐哩和其他几个兽夫面前。
“蝻央,你欠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还?”
池鸢目光淡淡地看着他,眼中没有半点情愫和爱意。
蝻央这一刻认识到,池鸢是真的不喜欢自己了。
以往池鸢看向自己时,眼中带着浓浓的情欲和爱慕之意,可现在在她眼中不仅没有,反而平添了几分厌恶。
她在厌恶自己?
蝻央喉结滚动,嗓音沙哑道:“你……你对我不喜欢了?”
他不信池鸢会这么快变心。
对上蝻央那双急切寻找答案的眸子时,池鸢眼底没有半点对他的喜爱。
反而蹙眉憎恶道:“不想还东西也别这样恶心我好嘛?”
蝻央心底升起怪异感。
下一秒,池鸢直接将他推开,朝着狐哩继续走去。
“还不还?”
“你可要想清楚,你的兽夫们可保护不了你。”
“当然,如果你的兽夫想看看,是他们挟持戈邬的度快,还是我杀了你的度更快,也不是不可以。”
话音落下许久,狐哩只觉得无形中有一只大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呼吸不上来。
“想好了吗?”池鸢站定在狐哩几个兽夫面前,目光直直穿透他们,定格在狐哩身上。
扑面而来的窒息感缠绕上脖颈,狐哩只觉自己周身都身处于冰窟之中,无法脱困。
“给她!都给她!”
狐哩狠狠咬牙,今天这口气她吞了,但是下次一定是她池鸢的死期!
……
“你为什么帮我?”戈邬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池鸢会主动帮忙?
明明之前她都是偏帮其他兽人的。
甚至从来不听他们任何一句解释,只要对方找上门,无论对错,池鸢一律是处罚他们。
这一次,他也毫不例外的认为是这样的。
池鸢从打劫,啊不是,从友好交流那里换来的晶核里数了几颗扔给戈邬,这才抽空回答他:“我想帮就帮咯。”
戈邬:“……”
对于这个答案,戈邬是万万没想到的。
见池鸢要走,鬼使神差之下戈邬急忙叫住了她。
“有事?”池鸢回眸望向他。
那一刻,戈邬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池鸢有些陌生,跟记忆中的池鸢不一样了。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目前也说不上来。
但转念一想,曾经这个恶毒雌兽对自己做下的那些恶事,他又觉得池鸢只是在装。
几番纠结之下,到嘴边的询问变成了一句:“没事。”
听见他说没事,池鸢也不再迟疑,当即转身离开,临走前还嘱咐道:“等会记得早点去集合,你身上还有伤,打不过就别逞强。”
望着池鸢离开的背影,戈邬忽然感觉自己对她有一种陌生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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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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