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桪撑起身,一站起来就有点发晕,刚想重新坐回去缓缓神,一双手从后面托住了他。
“我扶你回去。”唐睿宁在他身后说。
黎桪转头看他,对上那双沉静的眼睛,问他:“你怎么都,喝不醉?”
明明唐睿宁喝了挺多杯的,他看到了……
“我只是不上脸。”唐睿宁说,一边搀着他往外面走,“不是完全没醉。”
黎桪的房间就在隔壁第二间,他摸出房卡刷开门,慢慢嘀咕:“可是听说不上脸的人,其实更容易醉……”
进了房间,唐睿宁没走,黎桪听见身后传来的关门声,人还贴在他身后,把门关好又揽上来,手扶住他的腰。
黎桪侧头对他笑:“你要趁人之危了吗?”
“……”他脸上带着醉酒后的天真笑容,问的话却不似懵懂。唐睿宁沉默几秒,“你那次听见了。”
“我又不聋。”他还是笑容淡淡,语气也听着在笑,和些许疲惫的懒意,看不出是否抗拒。唐睿宁搂在他腰上的手没松,反而紧了几分,整个人转过身面对着他。
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黎桪没阻止,安静地望着唐睿宁近在咫尺的脸。
后面是房门,身体被压在中间,唐睿宁吻上来的时候很急,把他的嘴唇舌头都撞痛。
但手掌垫在了他的后脑,没有让他的头磕到门板上。
差点以为嘴巴被他咬破,还好没有尝到血腥味,应该是错觉。否则真的会骂他不知分寸,嘴上受伤出镜要怎么办。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的一吻间隙,黎桪推着他的肩膀,迟来地叮嘱他:“轻一点。”
唐睿宁先是松了些怀抱,不确定地又放开了唇,盯着他被自己咬红的嘴巴,气息不稳地迟疑道:“咬痛你了吗?”
“……我这么咬你试试?”
“对不起。”道歉很快,但再吻上来的时候依然没有温柔多少,只是收了牙而已。黎桪轻轻叹气,短暂地放弃沟通。
刚分开些距离,又像忍不了一般凑上来,和他鼻尖相贴。呼吸交融,唐睿宁哑着嗓子低声问他:“你醉了吗?”
“醉了你要怎么办呢。”微侧了点头,嘴唇蹭在他脸上,黎桪问他,“为自己趁人之危道歉吗?”
“嗯。”唐睿宁闭上眼,但并没有等来一个吻。
黎桪两指捏住他的下巴,推开一点,“没听出来你有歉意。”
唐睿宁睁眼,看着他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吻而泛红的脸,说:“那就没有。”
黎桪似乎是意料之中,又似乎是很无语地笑了。
唐睿宁抓起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问我吗。”
酒店的隔音很好,夜里又安静,谁也没说话,唐睿宁还握着他的手,大拇指在他的手背上细细抚摸,能听见皮肤摩擦的声音。
良久,唐睿宁又:“对不起。”
他这次好像真的有一丝歉意,黎桪不解:“为了什么?”
他再次贴近,在他疑惑的脸上落下一吻。
“为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既然我得到了,就不会放。”
第30章
黎桪被一阵手机的震动声吵醒。
他想伸手去摸,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牵制着,属于另一人的手正和他的手十指交握着,以十分纠缠的姿势扣住他的手指。
他一动,这只手的主人也醒了,第一反应并不是松开,而是握得更紧。
“……你手机响。”黎桪开口。
“嗯,闹钟,忘记关了。”唐睿宁任由它执着地震了一会儿,才很不舍地放开怀里的人,反身把扰人的东西摁掉。
“要再睡一会儿吗?”唐睿宁问他,胳膊又搭过来,搂住他的腰。
昨晚回房间已经很晚,也不记得是几点睡的,只记得朦胧入睡前唐睿宁还在吻他的唇角。
头有点疼,黎桪摸了摸自己的嘴,确定没被咬破皮,说:“不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你是摄政王,想要一个张若依还不容易?你为她付出那么多,甚至娶了她厌恶的姐姐,就是为了她能幸福,值得吗?裴颂喝了口酒,苦笑道权势不能让她爱我,但权势能扫平她幸福路上的阻碍,我甘之如饴。...
一百多年前。江天重生到了这个平行世界上。两世为人,江天的体魄和智力都远超常人。而当时,正值大夏动乱,军阀混战,鬼子入侵。江天十几岁就离开家乡,立志要救国救民!后来,江天屡立战功,功勋卓著!...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一个叫做龚主的倒霉蛋被跳楼的人给砸死了。然后他又活了,变成了一位有着金色波浪长发名叫艾琳的真公主。好在,虽然是公主,他还是个男的。在大预言师的预言下,我们的公主被迫加入了要去打败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