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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小姐,你认错人了。”
季承煜轻轻压下白茶想要起身的动作,摸了摸他绑在脑后的小揪揪,随手扯下发圈套在腕上,五指伸开,不厌其烦地撸他脑后微长的发,专心致志,比对待一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士态度认真得多。
白茶后脑酥麻,仿佛有电流在乱窜,他简直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姿势被男人圈在怀里。
挣又挣不开,白茶自暴自弃地松了力气,直接趴在了男人腿上,柔软的脸颊肉贴住了季承煜结实的大腿,鼻尖埋入冷香浓郁的衬衫里,努力吸了吸鼻子,鼻翼下的腹肌不明显地收缩,白茶闭眼一笑,调整好姿势不再动了,竖起耳朵悄悄听着季承煜小时候的“风流韵事”。
前排的季屿沉浸式吃瓜,直到季承煜面无表情地唤他的名字:“季屿。”
季屿不好意思地对严绾如笑笑:“严姐姐,挪一下胳膊?”
严绾如咬着唇,再次试图勾起季承煜的回忆:“香山别墅,你都忘了吗?你还送了我一片枫叶当定情信物……季哥哥。”
啧啧,小小年纪就知道送定情信物,要不是得了那种病,季承煜该不会是也是个沾花惹草的浪荡公子吧……磋磨人的手段倒是不少,私下里看起来没少研究。
白茶拿鼻尖拱了拱男人的腹肌。
“别动。”季承煜低声道,他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季屿,关窗。”
季屿伸手推开了严绾如死死扒着窗户的手,苦口婆心地搅混水:“严姐姐,别说我哥根本没在香山别墅住过,就算真是他,小时候随手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当作定情信物呢?姐姐,选男人的眼光要擦亮呀,小爷我们先走一步!”
窗户“啪”地一声合上,那嚣张的跑车一个甩尾,就窜了出去。
严绾如怔怔地放下揉红的手指,喃喃自语:“没去过香山别墅……难道我真的认错人了?”
她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却连一个鬼影也没见到。
季长廷早就坐着车扬长而去,浑然没顾及她这个世交家的女儿,同路而来的女伴。
季家的男人都是些什么败类?!
严绾如气急败坏地跺了下脚,过高的鞋跟却被这一下子掰断了,她扶着树,强忍半晌的眼泪终于克制不住地决堤而出。
直到一条雪白的巾帕被送到眼前。
“擦一擦吧,这位小姐。”
严绾如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却见面前站着一个书卷气的男人,他戴着一副稍显呆板的黑框眼镜,眼镜后的眼神却藏着并不越线的担忧。
他的面色不太好看,唇色发白,递出来的手指修长白皙,有明显的青筋,一方柔软的手帕落在那只手里,像落在枝头的一瓣梨花。
“……小姐?”
“哦、哦,谢谢你……”严绾如手忙脚乱地接过,随意地蹭在眼睛上。
男人低头看了看她的鞋,严绾如窘迫地往后藏了藏,男人就立刻收回了视线,看向一侧,温柔建议:“小姐,我的车子马上就到,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让我送您一程。”
“容我介绍,我叫贺雅闻,很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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