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昨天就发烧了?怎么不跟我说?”
“这有什么可说的。”
很好的回答,舒望一时无言。
还有点生气,不知道在气什么,她不喜欢唐逸枫有什么事都不跟她说,好像真成了房东与房客的关系。
“你去睡会儿,如果晚上还没退烧,我带你去看医生。”
也许是感冒药开始起效,也许是生病整个人都虚弱,唐逸枫这时确实困得不行,没再推拒。
舒望坐在床边,一直到唐逸枫陷入沉沉睡梦,她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帮她把脸上的碎发拨开。
唐逸枫睡觉的样子很乖,会褪去不说话时候酷酷的样子,五官都收起锋芒,一侧脸颊肉压在枕头上,整个人显得又乖顺又柔软。
舒望又仔仔细细看她另一侧脸颊,已经恢复白嫩,再找不到当时的红痕。
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并没有下多重的手。
她就坐在床边看唐逸枫睡觉,看她睡着睡着又把自己缩成一团。没过一会儿,床上的人不安分起来,胳膊从被子里翻出来,腿也把被子踢开,眉毛拧成一团,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舒望去探她的额头,还是很烫,起身去卫生间沾湿两条毛巾,一条擦掉她黏腻的冷汗,一条叠好敷在她的额头,而后把被她弄乱的被子盖好。
许是感受到头上的清凉,唐逸枫没再乱动。
等到额头的毛巾被体温捂热,舒望再去换新的给她。
被窝里的人嘴里念叨着什么,声音很小,像蚊子哼哼,舒望俯身凑近了才能听清。
“舒望……”
原来是在叫自己,舒望莞尔,眼里不自觉染上温柔的底色。
她轻轻握着唐逸枫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背,拇指一下一下摩挲。
“我在。”
-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舒服,身上恢复一些力气,也没有那么烫了,只是起床后唐逸枫才发现天都黑了。
舒望还没走。
“睡醒了?感觉怎么样?”
舒望从主卧来到客厅,观察了下唐逸枫,感觉是比中午精神多了。
“感觉好多了。”怕舒望不信,唐逸枫又加了两个字,“真的。”
“量体温。”递给她体温计。
但舒望还是不信感觉,要客观证据。
“37,是退了不少,但还是低烧。”舒望把温度计放回茶几,又观察起唐逸枫给自己买的几盒药。
唐逸枫怕舒望还要带她去医院,为自己据理力争。
“你看,退得很快,明天肯定就好了。”
说得信誓旦旦,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舒望觉得有点好笑。
“你怕去医院?”
“不是怕,我不喜欢去医院……”
这两者的区别在哪,舒望一时还真没想出来。
“那好吧,再给你一天观察期。”
-
舒望买了粥和点心当做两人的晚餐,唐逸枫醒来时还热着,这会儿正好能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