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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他累得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意识朦胧之时,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好像回到了薄修远和虞非月十指相扣牵着手见两家父母的那一天。
薄修远温柔地看着虞非月,眼里是化不开的爱意,坚定道
“爸妈,虞伯父伯母,我们在一起很久了,现在想好要结婚了。”
虞非月也羞涩地笑着,点了点头。
两家父母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高兴,你一句我一句的,恨不得立马就将婚事定下来。
却没人注意到虞知竹脸色的惨白,她死死地盯着薄修远,心里酸涩又刺痛。
泪水无声地滚落个不停,嘴唇都被咬出了血,鼓起勇气好几次,她还是没敢说什么破坏他们的好心情。
只趁着所有人没注意到她时,擦着眼泪跑了出去。
这一次,还没等薄修远和虞非月发现虞知竹的失踪,薄司礼就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
记忆中的他,得知非月姐要和大哥结婚后,他也十分吃醋,心里难受得不行,没有注意到虞知竹的不对劲。
但如今好不容易做一场梦,他绝不想再重蹈覆辙!
薄司礼拼尽全力地往外跑,不断地搜寻着虞知竹的影踪。
快一点!再快一点!
梦里的这条路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他不知跑了多久,只觉得全身酸疼到不行,喉咙里充斥着铁锈味。
可他依旧没有停下步伐。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哭得眼睛红肿,格外可怜的虞知竹。
“虞知竹,别哭了,再哭就真的成猪了!”
薄司礼下意识地说着刺人的话,别扭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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