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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竹,你还真是心狠,你都去找大哥和非月姐了,让我们这些留下来的人怎么幸福呢?”
“没有你们,我们怎么可能幸福快乐?”
薄司礼轻柔地摸了摸骨灰盒,深深呼出一口气。
最后,他只诚恳地求虞父虞母:“知竹也是我的妻子,我想带走她的一小捧骨灰,留在身边,给我一个思念她的机会。”
虞父虞母虽然不情愿,但犹豫许久,还是答应了。
“你要好好珍惜知竹的骨灰,就算不爱她,也不要折磨她,她是无辜的,生前承受过的痛苦已经够多了,再多真的承受不住了。”
薄司礼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的,我没有恨她到那个地步。”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一小捧骨灰,用密封袋装好,放在一个有些年岁的平安符里,贴在心口处戴好。
看见那个平安符,虞父虞母愣了一瞬,心情有些复杂。
知竹从前给他们两家人都求了一个平安符,唯独赌气地没给薄司礼求。
他有些生气,第二天就强行拖着虞知竹上了山,她不肯给他求到那个平安符,他就堵住她的路不让她下山。
最后虞知竹实在拗不过,只能给他也求了一个。
当时他们还笑两个孩子幼稚得狠,这点小事都要吵好久,闹个不停。
如今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薄司礼竟然还将那个平安符戴在身上。
就连他们做父母的都不一定能找到当时的那个平安符。
或许,这些年里,他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冷漠,也没有那样厌恶虞知竹。
可能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没有那么喜欢非月,甚至还是真的对知竹动了心,只不过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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