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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吞噬着这些虚假的回忆,就像吞噬着她所剩无几的生命。
薄司礼推开门时,正看见虞知竹跪坐在火盆前,火光映着她苍白的侧脸。
“你他妈在烧什么?”他冲过去一把掐住虞知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墙上,“谁准你碰非月的东西?!”
虞知竹被掐得喘不过气,手指无力地扒着他的手腕。
薄司礼一把将她甩到地上,火盆被打翻,火星四溅。
“我告诉你虞知竹,你要是敢动非月一件遗物,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暴怒地抓起她的手腕,直接按进还在燃烧的火盆里。
“啊——!”
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虞知竹疼得浑身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拼命挣扎,另一只手胡乱摸索着,终于抓住一块装饰用的鹅卵石。
“砰!”
石头重重砸在薄司礼太阳穴上,他吃痛松手。
虞知竹立刻缩回手臂,只见手腕到小臂已经烫出一片狰狞的水泡。
“看清楚……”她疼得声音都在发抖,指着地上烧了一半的照片,“我在烧……我自己的东西。薄司礼,你眼瞎吗?!”
薄司礼愣住,低头看见地上半张他们的合照,虞知竹笑靥如花的脸正被火焰一点点吞噬。
他心头一震,“你……”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梁周周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司礼,我伤口裂开了,好疼……”
薄司礼脸色一变,转身就走。
“烧吧,”他头也不回地说,“把你那些破烂全烧光都行。”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反正当初违心接近你的每一刻,我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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