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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皮肤科主任!不,派直升机去把国外顶级专家全都叫来!”他厉声呵斥门口的保镖,“立刻!”
虞知竹靠在病床上,看着薄司礼抱着梁周周冲出病房的背影,他焦急的声音还在走廊上回荡:“安排用最好的药!绝不能留疤!”
心口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
她低头看着自己布满针眼的手背,突然笑了。
多讽刺啊。
梁周周不过是和姐姐有几分相似,他就紧张成这样。
而她这个正牌妻子,此刻却连个眼神都得不到。
胃部又是一阵绞痛,虞知竹蜷缩着身子,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虞知竹在医院躺了几天。
每天吃不完的药,打不完的针,胃里像被刀绞一样疼。
她瘦得几乎脱相,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连护士都看不下去,偷偷给她多塞了几片止痛药。
直到这天,薄司礼阴沉着脸闯进病房,一把将她从病床上拽下来。
“周周差点毁了脸。”他声音冷得像冰,“你很高兴是不是。”
虞知竹虚弱地挣扎:“她不过划破点皮……”
“闭嘴!”薄司礼厉声打断,“虞知竹,既然敢动我的人,那你就要薄出代价!”
虞知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保镖架着拖到了楼梯口。
那里铺满了尖锐的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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