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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房间的空气里还弥漫着昨夜的酒气。
昨晚那顿烧烤,最后颜渊有没有醉倒不得而知,但周秉是真的醉倒了。
小阿灶先前说一壶松花酿能把人醉倒,周秉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小孩子说的话真不骗人。
那松花酿是阿灶采了千年松树上的松花粉参入陈年老酒酿制而成,这陈年老酒本就劲道十足,只是被这松花的味道遮盖了几分浓烈,再参有科拉沁河独有的高原融雪后的雪水,才又多了一层甘甜丝滑。
一开始周秉只觉得这酒入口后香醇爽口,再加上吃了烧烤后难免口干舌燥,饮起酒来更是一口接着一口。可没想到这松花酿后劲之烈,当场就把周秉给醉卧在科拉沁河旁,差点就掉到河里喂鱼去了。
第二天醒来周秉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两颗眼珠子来回转动着,想多回忆起一些昨天自己喝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情。
周秉记得的最后片段,是自己在一片麦地里滑倒了,还险些掉入河中。那场景仿佛自己回到了麦地里和傅海割麦的时候。
周秉用力朝自己拍了一巴掌,“这怎么犯迷糊的时候还想起傅海那老疯子了!”
“难不成我一饮酒,面前就会浮现出那老疯子的身影……不行……看来前些日子自打傅海那一脚把我踹下悬崖之后,我对那老疯子算是心魔深种了!”
“我这是何苦折腾个啥劲呢?要是当初和其他的冒险者一样在村里接一些简单的任务不就好了?还非得去接啥高难度任务遇见这么个老怪物。”
“话说自打认识这老疯子起,就总是莫名其妙的接连出事,还稀里糊涂的选了一个农人职业。我要是到村边那猎人公会里选个猎人职业,再或者去城里当个战士,那可不比这农人职业拉风多了?”
此时的周秉觉得自己跟着傅海成为一名农人职业是一个错误得不能再错误的选择了。
“等等……这个联控珠提示的新职业又是什么?”
“修士?自己什么时候还成了修士了……”
周秉回想起昨天的经历,有些片段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模模糊糊地想起了那运用天地灵气点燃了一张“小火符”生火……
“咚咚咚。”一阵轻缓有序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谁?”
周秉被这突然的敲门声响打断了思绪。
“周秉你怎么样了?昨天那壶松花酿让你别贪杯,你可还不听,这一下子喝多了吧?”
小妮子银铃般的笑声在门外响起,从声音上就听得出那妮子的雀跃神色,可这却让屋内的周秉好不尴尬,看来昨晚自己发起酒疯来是丑态毕露了,这下子好不容易树立起来在小妮子心里的高大形象,估计一下子就得矮上几分。
“我……我没喝多。就那一壶小酒还不够我漱口的呢,我昨儿个其实就是高兴!”周秉支支吾吾的,迅速穿上衣服,跑到门边把门给打开来。
“是嘛?那下回阿灶再给你带两壶。不过现在的话,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想不想知道呢?”
梳着两个羊角辫的阿灶正在房门外朝着周秉眨了眨眼,一脸俏皮的模样甚是惹人喜爱。
“这一醒来就有好消息了?那你快告诉我!”周秉摩拳擦掌,期待着阿灶说的消好息。
“夫子打算……让你加入他的公会了。怎么样?这可是个好消息吧?”阿灶面带笑容地看着周秉,毫无疑问,小阿灶应当也是那颜渊公会里的一员。
“加入颜夫子的公会?那是个什么公会?”周秉疑惑道。
“你可知道这村里城里每年都有多少人跑来颜渊小院想让夫子收徒,可夫子却立了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开办私塾。”
“夫子虽然声名在外,可却一再拒绝开办私塾招收弟子。而这么多年也只有阿灶加入了夫子的公会。记住了,是公会,不是私塾。”
“这……有啥区别?”周秉疑惑道。
“寻常的私塾先生,教的多是琴棋书画射御书数之类,可在夫子这里,为主的是一门神奇的术法,我们将它称之为‘符箓’,所以,夫子的公会,也就是‘符箓师公会’。”
“昨天你用灵气点燃那张‘小火符’,其实也就算作是符箓的一种了。”阿灶笑盈盈看向周秉,仿佛周秉昨儿个干了件了不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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