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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这个老混蛋,居然敢反过来阴我。”
小惠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已经跟了张富好几年,知道张富生气的时候,谁要是上去触霉头,一定会很惨。
片刻之后,张富的情绪似乎是稳定住了,开口问到:“新城区工地那边的事情呢?鸡毛仔到底办事没有?”
小惠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他一直不肯接电话,从昨天到现在都打了好几十个了。”
张富脸色阴沉,怒气似乎再度上涌。
“这个混小子,非得我亲自找他才肯接吗?”
边说着,张富边拿出自己手机,给鸡毛仔打了过去。
那边响了好一会,才慢悠悠的接通。
张富简直想骂人,但是比较是找人办事,就勉强松缓口气问到:“鸡毛仔,让你办的事呢?新城区工地没继续作业了吧?”
那边传来一阵不明的声音,之后才传来那个鸡冠头的声音:“哟,原来是张总,怎么了?”
合着自己刚才问的话他根本就没听见,张富的忍耐几乎要达到极限了。
“我说,让你办的事呢?办得怎么样了。”
“新城区工地那个?砸了呗,我今天压根就没去。”
这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当真把张富气得不清。
“你这是什么态度!尾款你别想要了!”
那边传来鸡冠头囫囵的声音:“我又不差你这么一个活。另外好心劝你一句,那个老头背后有人,你惹不起,当然你也可以觉得我是在故意吓你,完全不用在意哈哈哈。”
张富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阴晴不定,说起来他和鸡冠头都是一个村出来的,只不过不是很熟。
但是他这后面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自己查得没错啊,那个陈建国,一辈子都呆在本市,就做点工地上的活计,还能有什么背景?
挂了电话,张富想起自己工厂那边的情况,脸色都快阴沉得出水了。
这次没捞着钱不说,都不知道得亏损多少进去。
思考良久,他终于决定给我打电话。
“陈老哥,是我张富啊。”张富强行压着脾气,好言好语到。
我这边正陪乐乐在游乐场玩呢,忽然接到了张富的电话。
“哦,是张富啊。”虽然我心里清楚,他给我打电话多半就是因为陈威他们,但是我依旧装不知道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
张富一听我还在装蒜,气得直咬牙,但是又不好直接撕破脸皮。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突然找人来我工厂闹事是几个意思?”
我差点没笑出声,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有吗?你工厂被人闹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会想说是我派去的人吧?我们无冤无仇的,你都没有先派人来我工地闹事,我干嘛派人去你工厂闹事,比较我又不是疯狗,见人就咬,你说是吧?”
一连串问句搞的好像我真的什么都不不知道一样,但是明里暗里都是在拐着弯骂他。
张富听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到最后也是心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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