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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门的时候跟大哥常来。”苏宁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但今天就不啦,谷间人事忙,我连夜赶路,明日还能正常复命。”
叶西还要再挽留,就见苏宁站起身再次行礼。
“大哥的事,若我早知道,必会全力阻止他。”
“可如今……”苏宁很轻很轻的叹了口气:“如今再没什么好说的。”
苏宁的眼睛还是亮的,可却折射出许多莫名的情绪,叶西想他还是怀念的,如此坦然的说出口,很难说不是自责大于伤怀。
“我此番前来,就是来拜个年。”苏宁的声音很轻,但十分坚定。
“也替我问任姑娘新年好。”苏宁一拱手,笑着要走。
叶西看他只好起身送他,走到门口时看见尘贡正站在门外,不知道听没听见他们说话。
苏宁很有礼貌的拱手拜年,笑眯眯的客气两句,叶西看向尘贡,他又对着自己眨眨眼。
“你不是去拯救小赫连了吗。”
目送苏宁出谷的背影,叶西和尘贡慢悠悠的走在四季谷的大路上,后半夜下了场雪,走在路上咯吱咯吱的,叶西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
“灵月就是多管闲事的操心命。”尘贡手指晃着一个小荷包:“从苏家回来,你一直摆个苦瓜脸,现在好点了?”
叶西点头:“嗯。”
苏宁的事,很难说背后是不是灵月师姐在推波助澜,她这个人看上去跟个幽灵一样飘来飘去,其实没人比她心思更细腻了,就连叶西这点纠结的小情绪她都能照顾到。
即便不是灵月叫他来的,但苏宁作为边城这个糊涂城的新任谷间人首领,能如此顺利的离开边城来到四季谷给她拜年,灵月绝对开了方便大门。
尘贡的手继续转啊转,那个小荷包被他捏的有些发皱。
叶西好笑的看着他:“又要送我什么,灵犀阁少阁主的福袋?”
“诶——”尘贡攥紧那个荷包:“你这人,亏我抛弃小赫连来看你。”
“赫连怎么样?”叶西问。
尘贡破罐子破摔的把荷包扔给她:“历悠然给他养的白白胖胖的,一点事没有。”
“我怀疑他就是想躲着练功,灵月走了他就活蹦乱跳了。”
叶西打开那个大荷包,荷包大得离谱,根本不是正常荷包的规格,里面放的也不是棉花草药,而是一个小木牌。
叶西好奇:“这什么?”
“虚神符。”尘贡干巴巴的回答:“挂在屋里凝神静心,再不济也能睡个好觉。”
“那不应该给赫连吗。”叶西摸索着木牌上被打磨到光滑的切痕,小心的放回荷包里。
“给他干嘛。”尘贡想起自己刻的那些残次品:“他灵丹吃到爽,用不着。”
“谢谢师兄。”叶西没有拒绝尘贡的好意,笑着收下:“刻的……挺好看的。”
尘贡昂起头:“是吧,这个是最好看的一个了。”
“这个?”叶西敏锐地发现了华点:“你刻了很多?”
尘贡笑一下算了。
“能再给我一个吗。”叶西有些急的继续说:“师兄你最好了。”
尘贡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手反应的更快,又从怀里掏了一个没那么好看的递给叶西,叶西接过就迅速转身跑向门口,还不忘把手里的糕点塞到尘贡怀里。
“你拿了就跑啊!”
“无情!太无情了!”
尘贡站在身后茫然地看着,一眨眼的功夫连个人影都没了。
叶西脚下飞剑,且慢这会儿一点不慢,要飞出火星子之前,她拦住了走到山脚的苏宁。
“我的回礼。”叶西把那个没有荷包的牌子递给苏宁:“新年快乐。”
还想解释两句,虽然丑了点但作用还是有的,就见苏宁对她笑笑,什么都没问就揣进怀里。
“谢谢你叶姑娘。”苏宁拍拍放木牌的胸脯:“明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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