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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本来还以为是孩子的“文艺汇演”,准备摆正下当阿父的态度,但等曹穗第一个动作一出来,他嘴角就开始控制不住地上扬。
实在是曹穗身体很难跟上她的脑袋,明明脑子都看懂了,但身体就是跟不上,这就导致动作畸变、错乱,幸亏她人小,起码呈现出来的只是诙谐而不是恐怖。
但这也足以叫曹操笑倒在丁氏身边。
曹穗虽说做好了出丑的准备,但等曹操真笑得放肆时,脸上也不由自主带上了情绪。
坏阿父好过分!
曹操抬手拭去眼角笑出的泪花,声音都还带着未完全散去的笑意,“我儿练得好,身姿神勇。”
曹穗一张红润的小脸面无表情:不会夸可以不夸。
但想到目的,忍了下来。
“阿父,你笑够了吗?”曹穗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气。
本来已经停下来的曹操可能是觉得此刻曹穗的表情好笑,又开始大笑,还完全没有停下的预兆,已经让曹穗等得不耐烦了。
听到这话,曹操才狼狈地整理表情,“阿父不笑了,不笑了。”
曹穗深呼吸一口,然后跑到两人跟前,“阿父,此法是元化先生传授予我,早晚练习对身体有好处,阿母说只要你练她就练。”
曹操看了一眼旁边正襟危坐的阿姊,这才明白母女俩拿他作筏子呢。
“我就知道你站那没好事。”突然这么舍得下面子逗他开心,果然是另有所图。
曹穗笑嘻嘻地往他怀里钻,曹操的脸想板都板不住。
“这套动作是真的有效,我也想让阿父和阿母身体好。”
曹操拿她没办法,小小年纪的樊阿迎来了第二个学生——比他还大一岁的曹昂。
用曹操的话说,先让她大兄去学,然后曹昂学会了再私下里教他,他学会来再教丁氏。
曹穗:学个五禽戏还弄出来个传递链了。
而且,为什么不能是她教家里人?
曹操眼神复杂,什么都没说,但曹穗什么都看懂了。
亲眼见过曹穗的五禽戏,曹操觉得她学歪了。
谁说妇人不能劁猪曹穗:质疑的人先亲身体验再说话
官府联合华佗以及几位医师进行的义诊活动开展得如火如荼,黄丹红十分自然地跟在华佗身边打下手,面对华佗时更是尊敬听话,虽说面上没有讨喜的笑容,但浑身也不是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只有被“挤开”的吴普和樊阿心里浮现出危机感:感觉她更像徒弟。
一开始百姓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但经过宣传和张贴的告示,瞬间六个义诊的地方人满为患,幸亏早就预见了此种情形,有人组织百姓排队,一眼望不到头。
华佗坐在曹穗特意为几位医师准备的遮阳伞下,看病虽说有些耗费心力,但比起往日风餐露宿,条件不知道好到哪里去。
再有黄丹红更是处处小心,趁着间隙奉茶、端能饱腹快速的食物,华佗只需要全心看诊,旁边还有两个打下手的弟子,比他想象中的劳累轻松许多。
只是瞧着越来越长的队伍,华佗心中无奈,尤其是见到哪怕开了药也没打算去抓药的百姓,心情从头到尾都较为沉重,只是面上不显。
华佗看病诊脉时会顺嘴告诉黄丹红一些脉理和药方知识,黄丹红知道机会难得,更是聚精会神,一天下来她脑袋都快被宝贵的经验挤满。
等到第二日,官府义诊的消息传播散开来排队的百姓才是爆棚,还有许多摸着天黑赶路过来,一大早城门打开就进城的百姓,医闹更是没有,旁边的捕役可不是摆设。
有些药馆反应很快,有样学样,只不过他们基本是选择对药材进行降价处理,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提高药材价格。
曹操就等着贪财冒进的人出现,可惜这批人倒是警觉聪明得很,基本上都是给药材降了两成价钱,一点机会都不给他,部分百姓咬咬牙也想着把身体养好。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官,好不容易日子有了盼头。
至于那些咬牙也挤不出来药钱的百姓,药馆再降多少都无济于事,曹操也没那个本事安济所有百姓,每次看到都只觉得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苦涩又无力。
与之同步的还有养猪学习会,层层吩咐下去,济南郡十个县全部要统一派人到东平陵学习,经过考核彻底学透后回到各自县衙,再组织各县下面的乡派人学习,同样的手段教授下去,且需要记录在册。
层层推进下去,落实到村、里中百姓上,推选出养猪的人手,以里、村为组织单位上报养猪头数,第一年念在百姓心里摸不准,与官府进行合作,养一头交一头,只要不是故意养死官府就不会追究。
当然,有想要钻空子故意养死吃猪肉的人,但除非村、里上百户人家都是胆大包天的蠢货,不然关系到各家吃肉,没有人敢冒这个风险。
再说,曹操在此事上愿意和百姓承担风险压力,但若是想薅他的羊毛就稍显天真。
每个月都会有专人下乡记录养猪进度和存活,且一个村、乡养猪死得太离谱,那么下一年某些优惠政策就需要重新考虑考虑了。
大部分百姓都是选择按照官府提供得政策选择集体养猪,但也有些胆大、家大业大的人单独自已干,交了养猪的学习费用就自已去养猪了。
只不过,养猪开始兴起,许多村领回来小猪后犯起了难,这猪谁来劁呢?
官府自然不可能把那么多猪全部劁了,十个县几千头猪总不能让他们劁,更何况总归要有人学,日后养猪规模扩大了,难不成官府还专门成立一个劁猪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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