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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炎握住了余唱晚的手,稳如泰山:“我留下来!”
由始至终,纪时炎都是知情者,没有回避的必要。
余舟也没有强求,而是紧盯着余唱晚,红了眼眶。
“余唱晚,从小到大,无论你怎么捣乱怎么作,我都毫无原则的站在你那一边,帮你背黑锅帮你处理烂摊子。但是这一次,你踏马到底是在做什么?你这是背叛,背叛,无耻的背叛!!!”
余舟怒不可遏,余唱晚妍丽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
这些指责,一直也是余唱晚的心病。
背叛,对母亲的背叛,这两个字如大山般压得余唱晚喘不过来。
纪时炎握住余唱晚的手,看着余舟的眼神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余舟,你知道些什么?就敢在这里目无尊长,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
“这是我们余家的事情,姓纪的,你又知道什么?”余舟缓缓回头,愤怒的瞪着脸色苍白的蓝子灵,咬牙道:“这个我们应该称之为小姨的女人,她和我们的父亲……余明哲,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
“为什么爸爸的书房里藏着一张穿着旗袍女人的照片?为什么妈妈从来都不穿旗袍?这么多年,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一直横亘在我父母中间,她无时无刻不在破坏着我的家庭!”
“你们再用脑子好好的想一想,为什么妈妈出生的时候她不出来?爸爸一出事,就屁颠颠跑出来?我还可以肯定,这些天在爸爸病房里鬼鬼祟祟的女人,就是她!”
“就这么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余唱晚你竟然还敢把她带到我和大哥面前?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余舟青筋凸起,双目赤红,好似要把余唱晚生吞活剥了一般。
纪时炎霍的站起身,刚要开口,余唱晚便握住了她的手,缓声问:“说了吗?”
“你别跟我在这儿耍心眼,就直接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急着给我们找个后妈吗?”余舟更是恼怒,羞愤的瞪着余唱晚。
余唱晚看了看肩膀隐颤的蓝子灵,又看向余飞白,问:“大哥呢,你不说点什么吗?”
余飞白的目光一直落在桌前的红酒上,听到余唱晚的话,才缓缓抬头看过来,幽深的眼眸里看不到一丝光。
“你觉得,我应该说些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说几句。我是一个半月前知道小姨来了花都,一直以来我很纠结。小姨出现贴身照顾爸爸是否不妥,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爸爸的身体最重要。”
余唱晚不疾不徐,绕着圆桌走到余飞白身侧,继续说道。
“小姨这一趟出来,并不是为了破坏我们家庭,而是帮爸爸恢复过来。据我所知,爸爸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至于其他的纠葛,妈妈很重要,活着的人也很重要。如果爸爸能够醒过来,一切看她的意愿。如果醒不过来,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余唱晚的声音不大,带着些凄婉。
如果余明哲醒不过来,纠结于过去,并没有意义。
此时,蓝子灵已经低声哭了起来,泪流如注。在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被羞辱的打算。无论说得多么的难听,她都可以坦然接受,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多年,余明哲竟然也是念着她的,念着她的……
这二十几年来,不止是她一个人的单相思。原来,那人也是想着她念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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