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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妩也终于松了口气。
她想,她命好,踩着悬崖边缘要掉下去的时候,总是让她扒拉住最后一根草爬上来。
而景熙帝抱着阿妩进了营帐后,放下她,待要出去,衣角却被拽住了。
其实握住他袍角的力量很是细弱,他完全可以轻易拂开,但他还是停下脚步。
垂下薄薄的眼睑,他看到小姑娘睁着一双湿润妩媚的眼睛,仰脸看着自己。
他发出很低的疑问声。
阿妩拽着景熙帝的衣角爬起来,挪蹭到景熙帝袍角下,低声道:“三郎,你是不是离开后,便不会回来,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景熙帝不动声色:“何出此言?”
阿妩仰脸看着他,像是即将被抛弃的孤儿:“三郎家的小公子一看便是富贵出身,家里规矩大讲究多,阿妩看了,自惭形秽。”
她说的是实话,不过显然景熙帝会误会成另外一层意思。
他抬起手,指尖温柔地落在阿妩发间,低声道:“怎么突然想这个?”
阿妩听这话,却是确认了。
他从骨子里瞧不上自己,只是一场逢场作戏的玩乐,以后会断得干干净净,不会让自己连累半分他的声名。
这两日他待自己的好,未尝不是一种补偿。
这自然是自己想要的,但今日,看着太子的意气风发,想着他们终究是君臣父子,而自己呢,只是一块被他们随意丢弃的巾帕,用过,觉得好用,喜欢,但丢了就丢了,并没什么好可惜的。
连她以为对她足够真心的太子尚且如何,更何况眼前心思难测的帝王。
男人成熟细致的温柔,其实也是翻脸无情的冷漠。
她跪在他面前,微歪着脑袋:“三郎,你陪陪我。”
晨间的风自营帐的缝隙吹来,景熙帝不错眼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她湿润乌黑的眼睛在阳光下,流淌着柔软而依赖的光。
她对他充满眷恋和不舍。
这让他想起自鸟巢中坠落的雏鸟,它们睁开眼看到这人世间,便对第一个看到的人生出依赖之心。
景熙帝缓慢地蹲下来,两手掐住阿妩的腰肢。
他和她平视,对着她的眼睛道:“别胡闹,外面有人。”
他明白这个看似单纯其实足够妖冶的小娘子,知道她要什么。
当然不能胡闹。
阿妩却是不管的,她的神情中有着天真的固执,她对着他伸出手:“可是阿妩就是想要。”
柔白而颤抖的手,落在他精致华丽的衣襟间。
她低声道:“三郎,阿妩想要你,现在,给我。”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却如同一块火石泼洒在油锅里,景熙帝瞬间被点燃了。
也许他本来便是一个疯子,只是生在皇室,装裹起帝王权势,披上了道貌岸然的龙袍,成为金銮殿高高在上的戏子。
于是在这个晨间的营帐,在他的亲生儿子近在咫尺时,他以一种隐忍而疯狂的方式要了这个向他索欢的小娘子。
他抿着锋利的唇,茶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这纤弱净白的身子,她在自己身下是如此柔弱可怜,以至于让人——
更想狠狠欺负她。
虽然昨晚已经荒唐过,不过一夜的歇息足以让身体强健的帝王恢复过来,晨间萌发的渴望更是让他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一个三十几岁成熟男人的腰力,足以让这个脆弱而可怜的小娘子泪水涟涟。
随着沉闷的撞击,她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落在柔软的狐皮大毯上。
她十指深深陷入狐毯的毛发中,无助地哭泣着。
她如同怒海中挣扎沉浮的溺水者,难耐地承受着自己几乎不能忍受的巨浆。
自始至终,动作疯狂的景熙帝都居高临下而又冷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当一切结束时,景熙帝终于放开。
他垂着眼,优雅的指尖缓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
此时的阿妩酥软地敞开来,窄瘦的薄肩在轻轻颤动着,带动那一头柔软的青丝也跟着颤。
景熙帝眼角余光瞥到这样的阿妩,心想她真的一点不懂事,太娇气,太任性了。
她还勾着自己做这种放荡荒唐的事,让自己知道自己可以这么荒淫无耻。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代明君,英明神武,德才兼备。
关键……他明白太子一定知道了。
刚才他听到他就在不远处走动,他是经过事的,一定猜到自己敬重的父皇一大早在营帐中做了什么。
景熙帝这辈子当皇帝,当人父,从来都是恪尽职守,他没犯过这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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