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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却往冯又又看,因为是冯又又把他叫过来的。
“怎么了?”贺不疑皱眉。
“是我觉得有问题,”冯又又在旁边说,“这个去特殊机构的开放日活动,我觉得是不是不要公开比较好?”
贺不疑这才看到桌上摊开的文件。他粗略一扫,明白了,他让人做好活动策划,他自己还没看。
去慰问特殊儿童,当然不要公开,他又不是去作秀。
“嗯,不公开,”贺不疑向经理说,“改掉,内部自己搞,不要外宣。”
冯又又还继续发问:“还有就是,你什么时候资助了宁教授的课题项目?”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贺不疑的瞳孔有细微的放大,脸上的神情有半秒钟的停滞,与他平日的狂拽酷炫区别很大。
但因为贺不疑此时是面朝经理,而非冯又又,所以,这点很小的变化,没有被她察觉。
贺不疑轻轻的“嗯?”,回头问:“你说谁?”
冯又又指指那些宣传文字,有些费解:“c大的‘阳光心理室’,外宣册素材上说的,我们今年给了资助,怎么你不知道?”
“是吗?”贺不疑眼刀子刮在经理身上,语气里有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的阴森森,“陈经理,你从哪里知道的,怎么没听你提?”
陈经理的目光迅速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他不愧是老公关出身,见风使舵、危机意识极其强烈,“是是是我们部门年初配合民政部门做的一批慈善资助,因、因为资金不算很多,在部门决策权限里,就就就没有提请您签字批示。”
贺不疑:“原来是这样。”
算他编的快。
他问冯又又:“你认识这个教授?”
“嗯,”冯又又点头,“是我老师。不过、不过不算很熟。”
贺不疑注意到,她稍微结巴了一下。大概不想和他提起做心理治疗的事。
“还挺巧的,”他说。
冯又又很轻易就被忽悠了过去,“嗯”了一声,没有往下揪。因为这说法乍听没有什么问题。
她看贺不疑一直站着,于是从贺不疑椅子上下来,“给你坐。”
贺不疑按住她肩,又掠一眼陈经理,陈经理迅速离开。
他这才坐下,但故技重施,拉冯又又在自己腿上:“是这样的。其实从公司开始盈利起,我就想着从利润里拿出一部分去做社会捐助,帮助有需要的人。”
“我们自己能花多少呢?够用就可以了,”打小生活奢靡、跑车能集齐彩虹色的贺少如是说道,“更多的,还是得回馈社会。”
冯又又茫然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说。”听起来一点都不像贺不疑会说的话。
贺不疑气定神闲:“是不是你不喜欢和我聊天,才会第一次听说?”
冯又又揪揪头发。
是吗?
但做善事当然没什么不好的,她再次很容易的被他蒙骗,对他说:“这样很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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