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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半夜去东市做什么?
翌日清晨,朝霞万里,天气舒朗。
曼姝端了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摆在潘棠面前的小桌几上,曼姝看上起也有些没休息好。
“娘子今日为何这么早就醒了?”
潘棠此时正支着脑袋发呆,不知在想什么,没听见曼姝的话。
曼姝将汤匙递给潘棠,又叫了她两声,潘棠终于惊醒,“你刚刚说什么?”
“嗳,娘子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莫不是起太早了,不如吃完粥再睡个回笼觉吧。”
潘棠平日都起得晚,常常要巳时才醒,今日却早醒了一个时辰。
“曼姝我不困,刚刚只是想事情想入了神。”她可一点不困,早早就从梦中惊醒,兀自胡思乱想一早晨了。
潘棠小心刮着碗面上的粥,心思却不在吃粥上。
“曼姝你吃了吗?”
“奴婢还没有,等娘子吃完了,奴婢再叫上般若去小厨房吃。”
潘棠笑了笑,“般若那丫头还没醒呢吧,她昨日怕成那样,确实该多睡会儿。”
又和曼姝闲聊了两句,潘棠借机问道:“曼姝,你觉得阿酌是个什么样的人?”
曼姝显然有些惊讶,没想到娘子会问她这种问题,但娘子的问题她不好敷衍,思索片刻道:
“阿酌侍卫虽然性子冷淡,但总体而言还算和善,从未听说与人出过冲突,干活动作也麻利,关键是很听娘子的话。”
潘棠点点头,和她一开始想的差不多,根据观察,她一开始也觉得阿酌只是个单纯听话的侍卫,只是
只是种种蛛丝马迹都向她表明,阿酌其人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不明的来历,突厥人的御马术,极强的武功,和可疑的血腥味,再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人,关键是他还忘记了自己的所有过往。
“娘子为何突然问奴婢这个?”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潘棠笑道。
“娘子,这粥再不吃就要凉了。”
“哦好,我现在就吃。”低头一看,那勺粥已经被她挖出来半天,却愣是没动口。
曼姝细心察觉到了潘棠的异常,主动问道:“娘子是有什么心事吗?奴婢觉得,娘子最近对阿酌侍卫的态度有些不同。”
潘棠刚吞下的一口粥顿时噎住了,她艰难咽下,开口道:“你看出来了?”
曼姝微微笑,自家娘子自小心中就藏不住事,有点事情全写脸上,以往大娘子能察觉都会主动开导她,曼姝跟着潘棠久了很难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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