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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上床,凑近谢轻意打量,问:“哟,什么眼神呐?饿着你啦?”
谢轻意想问,晚上的节目呢?
嘴巴还没长开,脸先红了,问不出口啊啊啊!好锉啊。她把脸埋到了被子里,叹气,睡吧!
修心养肾!啊呸,修身养性。
施言贴着谢轻意慢慢躺下,将谢轻意半压半揽在身下,凑在她耳边悄声说:“今晚是邻家大姐姐风。”她的声音近低,近似呢喃,又充满诱惑:“温柔型的。”
没有之前的狂野,而是犹如徐徐轻风一点点撩拨着谢轻意。她低声问:“不喜欢吗?”
谢轻意没有不喜欢,就是觉得施言的动作像用鹅毛轻轻地撩着动她的皮肤,再顺着皮肤渗透血肉一直撩到了心脏里,撩得心口痒痒的,呼吸也乱了,目眩神迷起来。
她在心里暗暗感慨:施言怎么这么会啊。
她觉得自己像是书生掉进了盘丝洞,完蛋了!
盘丝洞的妖精太能撩了,又太温柔了,谢轻意完全沉溺其中,再然后就又浮浮沉沉畅游江海五湖了……
晚上没折腾那么狠,谢轻意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才上午九点多。
施言居然还没起床,正侧躺在谢轻意旁边,眉眼带笑地看着她。
谢轻意把脸埋在施言的胸前蹭了蹭,懒洋洋地靠着,喟叹声:“此间乐,不思蜀。”
施言笑出了声,抱住谢轻意,先在她的额头、鼻子、脸颊上都亲了好几口,才又封住嘴唇一通吻,待过够了瘾,亲得谢轻意的脸上浮现起妩媚迷眩色,这才使坏地突然起身去浴室洗漱。
她进入浴室后,才回头喊了声:“小懒猪,起床啦,待会儿去刑警队送锦旗。”
给刑警送礼是不行的,会说她们行贿,送送锦旗和感谢信却是可以的。
谢轻意洗漱完,和施言吃了顿过了饭点的早餐,先到施言的公司去取锦旗。
她俩到的时候,不仅锦旗和感谢信备好了,还有一辆大巴车,大巴车上坐着一群穿着演出服的中年大妈。大妈们浓妆艳抹,还带有大鼓。谢轻意有种不祥的预感,问:“大巴车上的是……”
施言说:“哦,演出队。锦旗不能悄悄地送,要阵仗越大越好。”
谢轻意的呼吸一滞,想立即回家,溜回去。
施言左手提着装有锦旗和感谢信的袋子,右手拉住谢轻意,把她拽上车,说:“你这个当事人不自己去啊。”
谢轻意:“……”
施言又说:“丢了那么久的小朋友,待会儿要好好感谢警察叔叔,知道吗?”
谢轻意:“……”完了,要完!
她想落下车窗向保镖求救,但想想,算了吧,保镖有时候也会选择性看不见的。
忐忐忑忑的,她坐着施言的车,后面跟着三车保镖,再后面跟着一辆大巴车载着演出队,一行人浩浩荡荡去往公安局。
然后,公安局大门口,那么严肃的地方,一群大妈下去后,站好位置,就开始敲锣打鼓走队形,还在领队的带领下齐齐喊:“感谢人民警察同志帮我们寻回失踪人口。”
谢轻意的脸红得像烧红的烙铁,埋在椅子靠背上,只想焊死在上面。
可旁边有个人,硬生生地把她从座椅上抠起来,拽下车。
施言拿着锦旗去到大门口说明来意,又登记了身份证,拉着谢轻意进去。
她俩穿过院子,进入办公楼,就遭到了围观。
施言大大方方地展开锦旗,说明来意,把她和文兰的锦旗,以及她写的感谢信都送到出来接待的警察手里,鞠躬表示感谢。
谢轻意跟在旁边,绷着红透的脸,硬着头皮,表示了感谢后,又让办她案子的刑警队长和队员们好一通围观劝导。
好一会儿过后,她才得以脱身回到车上,心脏还砰砰跳着,都不想理施言了。
她敢说施言就是故意的。可她细细一想,也心虚。毕竟,她藏着的这些日子,他们是真的着急,到处找她。
施言对谢轻意说:“再有下次,我就在市中心租个大屏幕写上你的大名感谢。”
谢轻意没敢出声,心说:“这种事,哪还有下次。”
施言找到演出队的领长和大巴车司机,付了这次的费用,开着车载着谢轻意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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