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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吐息带着点儿呢喃的意味,像低缓迷离的音节,逐字逐句地响起来:“让人没法抗拒的,非常强悍的可爱。”
喻了了被激得浑身一颤,很有种被烫到了的意味,过电后的绵软感自耳窝发散:“……”
她其实也不确定这是不是夸奖,毕竟也没谁会用“强悍”这样的词来表达喜欢,却又不知道怎么,邃然就红了脸。
时霁低眸看着,不觉勾了勾唇,像觉得有点神奇,不懂连互扒衣服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的人,为什么会在听到可爱之后感到害羞。
却犹觉不足似的,又将呼吸绕回来,碰着她的唇,补充:“像现在这样。”
“……”
她像被施了什么符咒,整个人都定定的,除了脸越来越红之外,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被抵着额角唇齿相贴时,也像是忘了该怎么亲一样,只闭着眼睛,由着他攻城略池。
密闭的房间一时安静无虞,空气里徒余暧昧难言的旖旎水声。
她一而再地被迫仰头,不时溢出的绵软哼吟,犹如某种隐晦的招惹,听着低缓轻柔,却在不知觉中,就将他的防线击得摇摇欲坠。
然后亲吻愈深,呼吸愈烫……
不知过了多久,相连的唇瓣才终于难以维系似的剥离些许。
喻了了婆娑着眼,感知到异样,又隔了一会儿,才艰难地平复好呼吸,有点纠结地抠着他的脖颈说:“时霁,我们……要不要那样?”
他抵着她的肩窝,笑起来的呼吸滚烫:“哪样?”
“就是那样啊……”
这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从在海边表白那天起,她就隐约有一点感觉,后来每次在车里,爬到他身上亲的时候,感觉都很明显。
虽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她也不想看他一直都这么难受,而且情侣那样本来就很正常,现在又刚好就在酒店里……
她顿了下,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并用一种能够肩负起责任的口吻说:“我来的时候就有看到,床头柜里都有放那个,也、也不用再出去买了。”
他又笑了会儿,像觉得她强撑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挺好玩的,半晌才抬起头来,同她确认:“不会太快?”
她眼神飘忽了下:“……好像是有一点。”
虽然刚才在浴室讨论互扒衣服的时候还挺坦然的,但真的要事到临头,她才发现自己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怂,但她又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愿意,便又坐直了些,用一种“我肯定是想的,但主要还是看你”的语气说:“那、那大概多久才可以?”
时霁向后靠去,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看了会儿,随口试探:“三个月?”
“……哦。”她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心里感觉也差不多,但为了表达自己的迫切,就还是强行补了句:“会不会太久?”
他扬了扬眉,毫不犹豫地让步:“两个半月?”
“……”
她赶紧掰着手指数了下,两个半月,也就是在自己结束驻场回去之后的几天后!真的已经不能再少了啊!!!
“好吧。”她果断就此打住,一副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再勉强你了的表情,磕磕巴巴地说:“那、那就再过一个月零14天,我就睡你!”
“行。”
他点点头,忍着笑把人搂近,又顶着副生怕被辜负的神情,低低地说:“我等你。”
我们现在就做吧。
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喻了了惯性翻了个身,摁掉准备再眯一分钟,三秒之后却猛地睁眼,迅速爬起来环顾了下四周。
感知着室内未尽的暧昧气息,一时却仍没法确定,昨晚的一切到底是不是梦。
她摸着手机从床上下来,边往洗手间走,边犹豫地发出一条消息:【时霁,你醒了吗?】
大周末的,现在才刚刚7点,哪怕他平时就是这个生物钟,突然把人喊起来其实也还是有点残忍,但想到自己马上就又要去工地,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
时候,她就还是有点忍不住想把人摇醒。
哪知含着牙刷正准备发第二条时,对面就回了消息:【嗯】
“!”
她睁大眼睛,立马就用比平时还要快15倍的速度洗漱完毕,脸还没干就跑了出去,啪啪啪地敲响了隔壁的门。
里头像是知道会有此一劫似的,不到两秒就把门开了,懒怠地站在门后,身体舒展开来,准备承受袭击。
喻了了一溜烟就蹿了进去,连脸都没看清,就一把把人摁到墙上,一副很赶时间的样子,捧着脸就是一顿疯狂输出:“ua!ua!uauaua——”
一处不留地把整张脸都亲了个遍,脚尖落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滚动着锋利喉结,半秒都没犹豫,凑上去就狠狠啃了一口。
“嘶——”
时霁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睁眼就看到肇事者爽朗地松了劲,身体往后退了一步,拍拍屁股就准备走人。
顿时便伸手,没好气地把人捞回来,反抵在门框与墙根的死角处,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扼着她的后颈,薄唇不由分说地倾覆上去。
喻了了下意识抱住他的腰,脖颈向后仰去,唇瓣自然翕张,顷刻便被闯入阵地,沁凉的薄荷味倾略性极强的,只一瞬便在感官里炸燃开来,把人烧得脸颊通红,呼吸滚烫,却又隐隐透着点儿食髓知味的难耐。
细密的哼吟溢出来,连同急促交换的水声,又像是一种天然的媚药,无端就把身体透支得颓靡、绵软、站都站不住……
“喻了了!赶紧的走啦——”
忽然响起的拍门声,如同催人梦醒的闹铃,顿时便把人激得烦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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