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离偷偷撇了一眼床上,就看到荼灵正对着一个雪白的幼崽满眼放光,嘴角还荡漾着笑容。
美丽的雌性半跪在床,上半身俯在幼崽上方,时不时还伸出手指戳了戳幼崽的脸蛋。
“这么喜欢吗?”夜离呐呐道。
雌性一般对自己的雄性幼崽不是很关心,在大多数雌性看来,雄性在将来到底是要去别人家的阵营的,唯一的用处就是长大后送给那些厉害的雌性,拉近两个阵营的关系而已。
雌性只会爱护自己生育的雌性,下一代雌性以后会承接着她的阵营,等雌性老了,她的雄性们也无法供养她时,就是由下一代的雌性来赡养她。
但荼灵为什么表现的这么爱这个雄性幼崽?
第二个现不对劲的是银痕,虽然他在做饭,但他一直留意着床上的银吉。
他知道银吉最近应该是要化形了,化形之前兽人就是会不太精神,扶祥当时就是。
一听到动静,他就立马将手中的烤肉放下,狂奔去了床上。
果然,银吉化形了,看着遗传了荼灵卷毛的幼崽,银痕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成一摊水了。
看到雌主这么喜欢银吉,银痕呼了口气,眼睛有些红,虽然很想抱抱他的幼崽,但不忍心打扰她们,默默退了下去,继续烤肉。
吃饭的时候,荼灵把银吉喊起来了,小崽子对自己的站立形态还不太适应。
两手两脚都放在地上爬着走,撅着个光屁股蛋,给荼灵都看乐了。
“夜离!”荼灵吃着饭喊了一句。
夜离闻着烤肉味一直咽口水,突然听到荼灵喊他,心下一喜,是要喊他吃饭吗?但还是装着样子说:“既然你都放下面子叫”我了。
后面两字还没说完就被荼灵打断了。
“把兽皮裙还回来,我家银吉要穿。”
冰冷冷的话砸在了夜离头上,长及脚踝的长一点点石化,然后整个人都僵硬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夜离从床上坐起身嘶吼,手掌插进头里疯狂挠,直接把脑袋揉成了鸡窝头。
“就算你疯了,也要把裙子给我还回来。”荼灵无情道:“还有,你的鸡窝头好丑。”
一阵风吹过,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的碎掉随风飞走了。
夜离摸了摸眼角快要滴下的眼泪,眼神变得坚毅,今日的仇他记住了。
“唰——”
一块狼皮从天而降甩到了地上。
“给你!谁稀罕似的。”
荼灵丝毫不顾及银吉还是个孩子,立马命令:“去,拿过来。”
幼崽吃的满嘴是油,嘴里还叼着一大块烤肉,听到荼灵的命令立马放下肉,四脚并用的爬过去,用嘴叼住兽皮裙往回拽。
“真乖。”
荼灵接过银吉嘴里的兽皮,奖励性的摸了摸幼崽雪白的头。
扶祥看着荼灵和银吉的互动,有些沉默的吃着烤肉,阿母已经很久没摸他了。
随即又甩了甩脑袋,不可以埋怨阿母,阿母心里有他就够了,他不求阿母最爱他。
荼灵将兽皮在银吉身上比划了一下,大好多,可以给银吉做个吊带裙穿。
说干就干,从空间里取出了针线和剪刀,将兽皮对折,剪出一个吊带连衣裙的模子,然后将吊带和侧面用针缝起来。
虽然针脚不太精致,但比别的兽人直接将兽皮围在腰间好看多了。
吊带兽皮裙套在了银吉身上,本就雌雄难辨的幼崽变成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女孩。
银吉也很开心的看着身上的新衣服。阿巴阿巴的叫个不停。
看着剩下的布料,荼灵灵感乍现。
给夜离做了一个三角裤头。
为了看自己的杰作效果,她甚至亲自拿着裤头去找夜离穿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