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这一次,眼前这位吊带短裙,戴着墨镜的酷姐是谁啊?
蔺善为则是晒黑了一圈,往日里扣的一丝不苟的衬衫也敞开来,露出一点肌肉。
傅璎可耻地咽了一下口水,跑到沈雪青旁边附耳。
“雪青姐,幸好你们这就要回国了,你们再留在这里,我很难保证咱们圈子里不会有那些个来拆散你们的。”
沈雪青哈哈大笑,摘下墨镜调侃傅璎:“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要把我介绍给你哥哥。”
傅璎羞红了一张小脸,怪不好意思的,绞着手指:“哎呀,这不是因为那时候我对蔺学长也没有什么熟悉的感觉嘛。现在来看……我哥不配!”
被妹妹背后坑,现在又被莫名嘴了的傅璎哥哥在不远处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然后抹了抹鼻子,对蔺善为道歉。
“不好意思啊学长,我可能有点着凉。”
“着凉倒是未必。”蔺善为抽空看了一眼那边说悄悄话的傅璎,心想你这又是二次被坑了还差不多。
告别的派对开了一场又一场,两人终于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沈雪青原本的计划是,回国后先投递简历,然后再做选择,是进入哪一方面的公司。
实际上以他们现在的水平和履历,国内的大公司都很好进了。
这个起步已经比沈雪青上辈子要高出太多了。
但,沈雪青还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要做哪一方面。
以前为了赚钱的那点子动力,放到现在似乎不太足够了。
沈雪青发现,随着她的选择越多,她想要的也就越多了。
但她还没有想好的时候,外交部先联系了她。
“要给我颁发中英交流大使的奖章?”
沈雪青差点喷出来一口汽水。
“不是,我何德何能啊……我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啊?”
对面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因为她的失态而不耐烦,反而很高兴地告诉她:在校期间,她品学兼优,曾经在和导师一起实践的过程里,促成了一些中英合作交流。
而且因为她之前的呼吁捐款和奔走,不光光是加深了留学生和祖国之间的感情,同时还带动了很多海外华人为祖国捐赠。
这一份荣誉是她应得的。
“如果您没什么意见的话,稍后我会把具体的表彰大会的场地和时间发给您。”工作人员做事很周到体贴,给沈雪青留下了一点思考的时间。
挂断电话后,沈雪青跟梦游似的,在小院里飘来飘去。
小院的租期快要到了,她原本是要来和田真秦素一起准备搬家的。
但是田真和秦素还没到,现在小院里,除了可爱的蛋黄小狗,没有任何的人类可以跟她分享喜悦。
院外,蔺善为开车过来刚挺好就听到了小院里爆发出一阵尖叫。
他猛地一踩刹车,听出来是女友的声音,立刻飞奔过去。
但是他一进小院,就看到了沈雪青捧着自己的脸,傻乎乎乐呵的样子。
等到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后,蔺善为没好气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不是好事儿么。喊得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摔了呢。”
沈雪青还沉浸在得到荣誉的快乐里,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
她猛地冲过去抱住了蔺善为,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的一跳一跳的。
“啊啊啊这可是国家给我的荣誉啊!我的天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把人都送走后,池晚晚付了账,回包厢拿了包。再出来时,她路过隔壁,听见了几道熟悉的声音。江哥,追到了心中的白月光,到底是什么心情啊?...
小时候,全家天哪,我们家小风太可爱了!现在,全家上下算了,这野孩子爱咋咋地!看着体检表,晏风肯定自己会是个Alpha,还是个猛A,结果在分化前转校了。转校第一天,就被一个Alpha压得不能动弹,还用信息素欺压他。晏风我是Alpha,喜欢我没结果。陆闻州小朋友,你看着你手里的卷子再说一遍?有一天,晏风发现,他居然对陆闻州的信息素有感觉了匣子里记忆如星河降落,成了少年时的光。晏风休眠多年的腺体,在被陆闻州搂搂抱抱后,突然获取养分般迅速发育分化成了Omega,信息素S级的Omega第一次热潮期,晏风手足无措,揪着陆闻州衣服,脸色发红,喂,信息素给我闻闻。陆闻州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崽,要认清现实。晏风我哥,我难受。望着晏风憋红的脸,委屈的眼神,陆闻州觉得自己行了。晏风在信息素安抚下委曲求全,喊了一晚上哥学长食用指南ABO有私设,口嫌体正傲娇受vs腹黑宠妻狂魔攻,沙雕日常校园小甜文,1V1双c,感谢阅读!...
我叫陈尘,是一位高一新生,从今天起我就要就读于风华高中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但我还赖在床上,用脸颊蹭着一只雪白的棉袜。哥!我的袜子怎么又少了一只,是不是又被你偷拿过去了!一个带着几分怨气的娇喝从楼下传来,这个声音是我的妹妹陈青柠的声音。我还有些疲惫,装作还没睡醒,没有搭理陈青柠。见我半天没有回应,便有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哐的一声打开门。今天青柠穿的是一身宽大的短袖,配上短牛仔裤,穿着清纯的她却摆着一张怨怒的脸,见我还在床上心里的怨气更胜之前。哥!起来了!陈青柠抓住我的被子一把掀开,抓着我的衣服摇晃着我。...
说周阐烬,扪心自问,我从不欠你什么话没说完,周阐烬嘭的一声关上车门,车窗隔绝了她的声音。江稚晚张了张唇,把话又...
琉璃界,修文山。我叫秦洛,十七岁,白云宫唯一的弟子。时间正值午后,山脚下一清澈池塘边,我挑起了身边刚刚灌满的两桶水。这是我修行的方式,自八岁起,从山脚下的明溪到山巅的白云宫,每日往返修文山三次。身为白云仙子的儿子,我这种修炼方式未免太过普通,但自从我出生,修仙二字就像是与我无缘。我感受不到世间的真气,生活在琉璃界这种仙人遍地走的世界,这种体质与废物基本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