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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晨临和金信他们一觉睡得好,其他人就没他们这么好的心态了。
猛然得知自己是鬼,而且由于柯晨临他们昨晚那波操作。那位假“鬼”默认所有玩家都已经知道了他们吃的是人,也不知道那位假鬼对这些玩家说了什么,总之第二天再见的时候,那些玩家的状态都不怎么样。
“我就说!我就说!!”某位女玩家崩溃地揉着自己的脑袋,头发都被揉的披散开了:“我当时看到那个破厕所就在祈祷自己能憋久一点,我踏马还以为是我自己的意念太强大控制住了我自己,结果他妈的老娘是个鬼,鬼当然不用上厕所啊!操!”
哦!柯晨临明白了,刚看到厕所他们确实会抵触,不过日子长了要是还没有上厕所的欲望,这不就自然而然发现不对劲了么?
看来破局的点在这里。
他们作为鬼怪一次一次的重来,他们的尸身一次一次的增多,柯晨临其实有个猜想,那就是他们的活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方式活过来。
如果只是变成活人的话,那他们在其他玩家眼里不也成了可以被捕捉的鱼么?这样一想,柯晨临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搞清楚前几次到底为什么会重来了。
他有可能是……被吃掉了?吃掉的应该是灵魂,而肉体被放任在淤泥之中腐烂。
被谁?玩家?不,不可能,现在自己能够想到这一点,没道理之前几次自己就没意识,他应该会告诉玩家。
不过柯晨临也不确定,因为裁判能够对他的认知造成影响,也许前几次在他认为自己身边的玩家是危险的,所以根本没有分享任何信息。
在得知自己可能被吃过之后,柯晨临还能够相对冷静的分析,他们现在得下水去捞骸骨了,必须得捞到自己的,不然会被其他人的尸骨上的怨气给影响到。
但应该怎么保证那就是自己的骸骨?总不能滴血认亲,这不科学。这个世界也没啥验DNA的机构,又不能折一节骨头先拿去验验。
柯晨临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而金信则是准备莽一波,把所有尸体都搬上来,反正他的技能卡多的是。
“别想东想西了。”金信过来拍了拍柯晨临的肩膀,“大家骨头都长一样的,难不成你还能从白骨上印个‘柯’字。”
柯晨临愣了一下,而后猛然睁大双眼:“你说的对。”
“我说的确实对。”金信点头。
“不,我没有夸你聪明的意思。”柯晨临推开金信,脱掉外衣一头扎进水里。
前几次无论再怎么被影响,他的脑子也都还是这个脑子,到了快死的时候总能明白一些什么,想要破局,总归会尽力留下线索。
白骨上能留下什么呢?不,什么都印不下,他不可能在自己骨头上写名字,毕竟露出骨头的时候就是他死的时候。
但他可以毁掉一些什么。
之前金信说他是个恋爱脑也确实没有错。
柯晨临穿越尸骸组成的“草坪”,最后目光落在了一具白骨上。
这具白骨左边的第七根肋骨是断裂的,还有白骨上的无名指,不知道去了哪儿,估计是被掩埋在了淤泥里。
就是这个了。
柯晨临欣赏了一会儿自己尸骸的姿态,他觉得自己挺英勇的,这些东西肯定是他最后快死亡的时候给掰掉的。
柯晨临将白骨拖起来,他自己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只觉得白骨还挺轻的,比前几次拖带皮肉的可方便多了。
他游上去之后将白骨扔在一边,自己先穿上衣服坐地上缓一会儿。
裁判这时候走过来了,他看到了那具白骨,在见到肋骨和无名指的时候,裁判明显愣了一下。
“没想到?”柯晨临直接问他。
“嗯。”裁判眉头皱了起来,他倒不是在懊恼柯晨临用这种方式去做标记,只是忍不住去想,柯晨临失败了那么多次,如果每次都这样做了,那会有多疼?
“别假惺惺了。”柯晨临看他这幅纠结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没必要。”
裁判在他身边坐下,柯晨临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干嘛?”裁判很少会主动的亲近他,尤其裁判在坐他身边之后还牵起了他的手帮他捂。
本身裁判不会被精神方面的攻击形象,他随便刨了两具尸体就上来了,所以他应该算是玩家群体里头最悠闲的那个。
只不过柯晨临和裁判应该是不认识的,起码在大部分玩家眼中是如此。
昨天柯晨临拎着鱼汤到处串门,又给裁判提供了正确答案,他现在正是玩家群体里头最受瞩目的那位。
虽然部分玩家觉着是金信这个大侄子引导了柯晨临,柯晨临才能获得答案。
总之无论如何,柯晨临都是其他玩家的重点关注对象。
所以现在裁判牵起他的两只手捂住,还相当熟练地往自己肚子上捂的时候,玩家们开始不理解了。
怎么说呢,这个场景似乎太Gay了一些。
金信看着这一幕正无语呢,旁边忽然响起一道男声:“卧槽!他是怎么做到的?!”这声音差点让金信失去听觉。
他回头一看,好嘛,又是那位头发五彩缤纷的玩家。
这位视觉系玩家是真的不理解,他搞不懂为什么裁判会和柯晨临关系搞得那么好,柯晨临的社交能力就这么优秀吗?!还是说自己太糟糕了?
另一边以为女玩家稍微有些尴尬的询问:“你觉不觉得他们动作有点奇怪,有点像是在搞对象?”
“但他们真不熟啊!”视觉系玩家斩钉截铁道,“真的,我和安定住一起,是室友,柯晨临昨天来我家的时候他们还不是这样,陌生的很,后面柯晨临好像跟安定说了什么两人才熟悉起来的。”
他们对话的声音并不小,金信听的清清楚楚,他心说他俩陌生个der,鬼知道他们昨天出门之后做了什么,呵,只是“说了什么”?狗都不信。
然而视觉系玩家说的太绝对了,一旁的那位女性玩家哦了一声,不管是信了还是没信,总之她来了一句:“那这个社交能太强了吧,才认识多久就发展出这种关系了。”
视觉系玩家也郁闷:“可能是长得好?”
“嗯,有可能。”
金信:“……”算了,他去刨尸体去,不想和这群人待在一起,无聊。
坐在那儿知道自己被围观了的裁判依旧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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