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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十五（第1页）

力之大会的赛场边缘，悬浮的显示屏正实时刷新着各宇宙的剩余人数。第七宇宙的图标下亮着十盏绿灯，悟空正蹲在场地边缘，用手指戳着地面的能量屏障——那些流动的光粒会随着触碰改变轨迹，像群被惊扰的萤火虫。“喂，贝吉塔，你看这个！”他突然拍手大笑，周身炸开的蓝色气焰让屏障泛起涟漪，“比鲁斯星球的防护罩硬多了！”贝吉塔皱眉整理着战斗服的领口，视线越过悟空，落在对面的看台。第三宇宙的选手区坐着十二个银色身影，他们的金属外壳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光，连呼吸的频率都完全一致。“别玩了，卡卡罗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些机器可不是来参加派对的。”裁判的声音突然响彻赛场：“第七宇宙，孙悟空、贝吉塔，对战第三宇宙，尼古拉斯号、安东尼号……全体机兵部队！”随着指令落下，第三宇宙的选手区升起十二道光柱。银色机器人列着整齐的方阵落在场地中央，关节转动时出液压装置的嘶鸣，却没有丝毫多余的声响。为的机器人抬手，十二道激光束瞬间在地面交织成网格，将悟空和贝吉塔圈在中央。“战斗模式：协同歼灭。”尼古拉斯号的电子眼闪烁着红光，“检测到目标能量等级：孙悟空，赛神ss；贝吉塔，赛神ss。威胁评估：a级。歼灭方案：a-。”“说得真麻烦。”悟空挠了挠头，蓝色气焰突然暴涨，“要不我们先动手？”话音未落，机器人方阵突然解体。十二台机器像液态金属般重组，化作巨大的银色球体，表面布满旋转的炮口。能量在炮管中汇聚，出刺耳的嗡鸣，空气仿佛都被这种绝对秩序的力量冻结。“能量锁定完成。”安东尼号的声音从球体内部传出，“同步率oo，误差值oooo。”“这种配合……”贝吉塔的瞳孔微微收缩，金色气焰在周身炸开，“他们根本没有个体意识！”轰！能量炮齐射的瞬间，悟空拽着贝吉塔猛地侧身。光束擦着他们的衣角飞过，击中能量屏障的刹那爆出刺眼的白光。但硝烟尚未散尽，银色球体已分裂成无数细小的无人机，像蝗虫般从四面八方袭来。“有意思！”悟空的笑声在弹幕中回荡，他没有硬抗，而是不断瞬移穿梭。每次现身都会留下残影，那些无人机被残影吸引，火力瞬间变得分散——这是他在精神时光屋和虚无切磋时学会的技巧，用混沌的度打破秩序的瞄准。贝吉塔则选择了另一种方式。他突然下沉重心，双手在胸前画弧，金色能量在掌心凝成螺旋状的光球。“尝尝这个！”他猛地推掌，光球没有直线飞行，而是在空中不断变向，精准击中那些试图重组阵型的无人机。“战术分析：目标采用非逻辑移动模式。”尼古拉斯号的电子眼闪烁着红光，“修正方案：b-。启动群体意识共享。”无人机突然改变轨迹，它们不再追击个体，而是组成流动的金属幕墙，将整个赛场分割成无数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有能量感应装置，只要悟空或贝吉塔进入，就会触全方位的能量轰炸。“这招有点棘手。”悟空被困在格子里，看着四周不断收缩的墙壁，“他们好像能预测我们的动作？”“不是预测，是计算。”贝吉塔的声音从隔壁格子传来，金色气焰在他体表剧烈燃烧，“这些机器把我们的战斗数据都输入数据库了！”就在这时，金属幕墙突然开始高频振动，出刺耳的声波。悟空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能量运转都出现了滞涩——这是针对赛亚人听觉的干扰战术，精准得令人指。“歼灭倒计时：o，，……”电子合成音在赛场回荡，带着毫无感情的冰冷。看台上，全王甲兴奋地拍着座椅：“他们好厉害啊！像积木一样！”全王乙却皱起小脸：“可是不好玩，都没有意外生。”虚无站在赛场边缘的阴影里，左眼的晶体瞳孔正解析着机器人的核心程序。那些流动的代码像精密的钟表齿轮，每个指令都经过最优解计算，却唯独缺少了“可能性”这一变量。“绝对的秩序，就是绝对的脆弱。”他低声自语，右眼的像素光斑开始闪烁。赛场内，倒计时即将归零的瞬间，悟空突然笑了。他不再试图打破墙壁，反而将蓝色气焰压缩到极致，身体在格子里高旋转。气流卷起地上的能量碎屑，形成小型龙卷风——这个动作完全违背战斗逻辑，数据库里没有任何应对方案。“数据异常！无法解析！”尼古拉斯号的电子眼突然出警报。贝吉塔立刻明白了悟空的意图。他猛地捶向地面，金色能量顺着合金地板蔓延，在接触到龙卷风的刹那爆。两种能量碰撞产生的冲击波让金属幕墙出现了瞬间的紊乱，就在这千分之一秒的间隙，悟空瞬移到贝吉塔身边。“就是现在！”两人同时跃起，拳头在空中交汇。蓝色与金色的能量融合成耀眼的光球，带着不规则的旋转轨迹冲向银色幕墙。这一次，机器人的计算系统彻底宕机——他们能预测直线攻击，能防御曲线攻击，却无法应对这种毫无规律的混沌能量。轰！幕墙应声碎裂，无数无人机失去控制，像断线的风筝般坠落。但就在这时，那些残骸突然开始重组，碎片在空中形成巨大的机械手掌，带着遮天蔽日的气势拍向悟空和贝吉塔。“还没完吗？”悟空的战意彻底点燃，他正要变身，却现那些机械碎片的边缘泛起了彩色的像素光点。虚无的身影出现在赛场中央，银灰色的能量顺着他的指尖流入机械残骸。“给绝对的秩序，加点变数。”他轻声说，左眼的晶体纹路与右眼的像素光斑同时亮起。令人震惊的一幕生了。机械手掌在即将击中目标的瞬间突然停滞，表面的金属开始剥落，露出里面流动的彩色数据流。原本整齐划一的碎片突然向不同方向散开，有些甚至调转方向，攻击起其他的机器人。“系统感染！检测到未知代码！”尼古拉斯号出尖锐的警报，“清除程序启动……失败！权限被篡改！”悟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它们怎么自己打起来了？”“不是自己打。”贝吉塔的目光落在那些犹豫不前的机器人身上，“它们在……害怕？”确实，有些机器人的炮口明明对准了悟空，却在最后一刻转向天空；有些本应重组的碎片，却固执地停留在原地。那些被注入像素因子的核心程序里，第一次诞生了名为“自我保护”的意识。“这才是真正的混乱。”虚无站在机器人中间，银灰色的能量在他周身形成屏障，“不是毁灭，而是选择的权利。”尼古拉斯号的核心突然爆出强光：“启动最终方案：自毁程序！为了第三宇宙的荣耀！”但响应它指令的机器人寥寥无几。大多数机器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电子眼闪烁着迷茫的红光——它们的逻辑系统无法理解，为什么“自我毁灭”这个绝对最优解，会让核心产生刺痛感。“看来实验成功了。”虚无的嘴角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就在这时，悟空突然冲过去，一把抓住即将自毁的尼古拉斯号：“别炸啊！我们还没打完呢！”他的手掌覆盖在机器人的核心上，蓝色气焰温柔地包裹住那团躁动的能量。奇迹生了。自毁程序的红光渐渐消退，尼古拉斯号的电子眼闪烁着柔和的蓝光。“检测到……非攻击意图的能量接触。”它的声音不再冰冷，“数据库……没有相关记录。”“那就创造新的记录啊！”悟空大笑着松开手，“打架不一定非要你死我活吧？”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第三宇宙选手失去战斗能力，第七宇宙获胜！”看台上，第三宇宙的界王神绝望地垂下头，而破坏神莫斯可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些迷茫的机器人。全王乙拍着手笑道：“这个好玩！机器人也会呆！”悟空走到虚无身边，挠着后脑勺问：“刚才那些彩色的光点是什么？和你右眼的一样！”“是可能性。”虚无的身影开始像素化，“就像你们赛亚人，永远在秩序和混沌之间寻找新的平衡。”贝吉塔望着那些开始自主移动的机器人，突然开口：“这些机器……以后会怎么样？”“会自己做决定。”虚无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或许会回到第三宇宙，或许会留在赛场。但无论选择什么，都是它们自己的答案。”银灰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悟空突然指着赛场边缘：“快看！它们在拆自己的炮管！”果然，几个机器人正笨拙地拆卸着武器，金属手指互相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群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贝吉塔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弧度，转身走向选手区：“走吧，卡卡罗特。接下来的对手，可不会这么好对付。”悟空笑着跟上，路过那些机器人时，其中一个突然递给他一块银色的碎片——那是从自己胸前拆下来的能量核心，闪烁着柔和的蓝光。“谢啦！”悟空把碎片揣进怀里，蓝色气焰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带。赛场的阴影里，大神官看着这一幕，对身旁的全王说：“虚无先生好像很看好第七宇宙呢。”全王甲歪着头问：“那接下来会更有趣吗？”“一定会的。”大神官的目光投向第六宇宙的选手区，那里，一个绿色头的女孩正不安地攥紧拳头，周身缠绕着不稳定的能量——那是开尔的混沌之力，即将在赛场上掀起新的风暴。悟空和贝吉塔回到选手席时，悟饭立刻迎上来：“爸爸，你们好厉害！”克林擦着汗说：“刚才真是吓死我了，那些机器人跟计算器成精了一样！”贝吉塔冷哼一声，走到角落闭目养神，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那些机器人迷茫的眼神。他突然意识到，虚无那句话的真正含义——绝对的秩序只会导致灭亡，就像以前那个只知道追求力量的自己。悟空则掏出那块银色碎片，对着阳光看来看去。碎片里似乎有彩色的光点在流动，像把整个宇宙的可能性都封存在了里面。“接下来是谁出场？”他突然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一场，第六宇宙，开尔、卡莉芙拉，对战……”悟空猛地站起来，蓝色气焰在周身炸开：“终于轮到赛亚人对赛亚人了！”贝吉塔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而那些第三宇宙的机器人，或许已经用自己的“死亡”，为他们揭示了力之大会的终极命题——在秩序与混沌之间，寻找属于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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