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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徽宜的耳朵很敏感,他的舌轻轻滑过,她就感觉一道电流窜遍全身,几下咬弄舔。舐之后,她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泥。
她无力地搭着他的手臂,“江屹...”
“嘘,”江屹修长的食指贴上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哑着声,“外面有人。”
楚徽宜瞬间又紧张起来。
她竖起耳朵,努力把溃散的注意力集中起来,可不知是不是这扇门隔音效果太好,她好像并没有听见什么人经过,只有江屹搅动的水声,在她耳廓里霸占听觉。
她意识到自己湿的不止耳朵,还有身下。
即使生理知识都知道,但第一次有这种感受,她有一点被吓到,又羞又无措,委委屈屈地喊江屹的名字,“别咬了...快停下...”
江屹唇微微分离,温热的气息洒在她侧脸,“这里不想咬了?”
楚徽宜细细地嗯了声。
“好,”他低声应,头往下移,高挺的鼻梁一路扫过她的肌肤,“那换个地方。”
与鼻梁刚好契合的地方,江屹做了那晚在车里被打断的事。
楚徽宜整个人呆住,她起初想挣扎,但最终闭上眼,抱住他,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察觉到她在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江屹坏心眼儿地咬了下。
楚徽宜浑身猛地颤了下,来不及压住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
娇软的,令人羞耻的。
她紧紧闭着眼,咬住下唇,脸颊快要烧起来。
衣兜里的手机铃响起,她无比感谢这通救命电话,但看清屏幕时却愣住了。
二哥楚序城打来的。
江屹并没有放开她,铃响了太久,她不得不接,短暂调节了下呼吸,她滑过接听键。
“哥?”
楚序城那边的环境很安静,“刚从伯父伯母家出来,你不在。周末去哪玩儿了?”
“和朋友出来了,”楚徽宜一边示意江屹快停下,一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怎么了,你找我要说什么事吗?”
“没有,”楚序城语气听起来比往常更冷静严肃,没了哄着她的那份宠溺,“就问问你在哪儿。”
“以前不是挺宅吗,听伯母说,你现在经常往外跑,是认识什么新朋友了?”
楚徽宜被江屹弄得意乱情迷,偏偏还要竭力不让电话那头的人察觉异常,她见楚序城旁敲侧击的话不在点子上,渐渐没了耐心,“你受什么刺激了,拐弯抹角问我这些做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我,现在在哪儿,跟谁待在一起。”楚序城的声音也沉下来。
楚徽宜此刻当然不能说实话,犹豫片刻,她说,“和书言她们在一块儿,秋岭山庄。”
这话一出,江屹又咬了下另一边的。
红梅颜色更深了。
她赶紧将到嘴的异样咽回去。同时打了他一下,眼神警告。
“是吗,”楚序城那边沉默了会儿,好像也不知该信不该信,他最后似乎是不明显地叹了口气,“和朋友玩儿可以,但要注意鉴别哪些人该结交哪些人不该,有什么事要和家里说,别瞒...”
他啰嗦的时候,江屹还在摆弄梅花,轻拢慢捻着,磨砺着。
楚徽宜拿着电话的手都在抖,再打下去她铁定要露馅,跟楚序城说两句知道了知道了,匆匆挂了电话。
然后她瞪
着面前这个坏人,强制叫停他的为非作歹,“你故意的是不是?”
推开他,她裹紧自己的衣服,红着脸不去看他的眼睛,“还去不去开会了?”
江屹盯着她,眼底的情绪还未完全褪去。他鼻息透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笑,“这就受不了了?”
楚徽宜抿唇,忍着湿意,不敢再让他看出什么异常。
资料塞进他怀里,强硬地把人推到门外,她砰一下关上门,一个人捂住脸,觉得整个人快要熟透。
-
周末两天几乎都跟江屹腻在一起,新的一周开启,楚徽宜也要回归自己的工作了。
乐团最近在排练新曲目,初始阶段需要花费更多时间精力,不过好在大家的默契都已磨炼出来,进度还算顺利。
结束一天的工作,收拾琴谱时,楚徽宜和胡欣她们聊着天,萨克斯组有一位男士走了过来。
“徽宜,赶时间吗,想和你聊聊关于独奏的那一段。”
新曲子里有一小段他俩的配合,细微的节奏和感情处理上他们有些许对不上的瑕疵,但刚才是全体大排练,为了不耽误整体进度,他们也就没有停下来细扣太长时间。
楚徽宜点点头,“当然。”
男生和她一起边走边聊。
两人一路沟通,中途男生把录的音找出来,楚徽宜放在耳边仔细听,有时候暂停下来,和他说一些有问题的地方。
一直到了马路边,楚徽宜把手机还给他,两人约定明天提前一点到,先单独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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