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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地方,就这么大点纸箱,承载两个人的体积,其中一个还特别大只。
大嘴猴叫来了保安,一帮人喋喋不休,循着周围走走停停。
高温在逼仄的空间中不断攀升,司珏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他受不了了,道:
“你去找大嘴猴承认错误,说是你一直纠缠我,这事儿和我没关系。”
萧砚南轻嗤一声:
“好像是你拉着我的手不放才引起误会。”
司珏小脸一红,身体使劲缩了缩,嘴硬道:
“你不懂大嘴猴,就算我不碰你,和你走一起都要被全校通报,最后闹得人尽皆知。”
“这老师挺不错的。”萧砚南却道。
司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得出这种结论。
对上他疑惑的目光,萧砚南眼神向旁边一瞥。
司珏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情不自禁“哦”了声,眼底生出惧意。
小小纸箱在两人的身材压迫下,四角的闭口处被撑成一道弧形,脆弱的钉针勉强又坚强地拽着纸盒。
“吱吱——”
司珏听到了钉针痛苦的呻。吟声。
如果纸箱裂开,俩人必然会因为惯性倒向一侧。
也必然会引起大嘴猴的注意。
也必然,司珏要“公然向萧砚南表达爱意”。
司珏:不要!
身边的男人忽然动了下身子。
司珏压低声音警告:
“别动,纸箱要裂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肩上搭了一只大手,司珏惶然地左右看看。
萧砚南展开手臂,将司珏揽入怀中,往怀里一扣。
纸盒的弧形虽然尚未回形,但好歹是没有继续胀大。
“谁让你碰我了!”司珏隐忍着声音,但哪怕是气音,调子也高得离谱。
“这样不占空间。”萧砚南振振有词道。
司珏白了他一眼,垂下眼眸。
萧砚南倒也没说错。
“奇怪。”耳边忽然传来萧砚南的疑问。
司珏抬了抬眼,心道这滩坏水又要耍什么鬼主意。
萧砚南拢紧双臂,露在外面的手腕紧贴着司珏热腾腾的身体。
就听听继续道:“以前司老师明明很骄傲,就算被我抱被我碰也不会反抗,似乎觉得我这种人只配做你成功路上的载具,不屑挣扎。”
“不是么。”司珏反问。
“但今天挣扎得明显,怎么,谈恋爱了?觉得被他人触碰是不忠?”
司珏眉目一展,脑海中骤然浮现萧阙用大蘑菇顶撞他的画面。
高温加成,他的脸像是水中化开的深红颜料,细汗滚滚,濡湿了额间碎发。
他和萧阙算是在恋爱么,虽然从游戏层面来讲是这样的。
但事实上,萧阙配么。
司珏抬手挠了挠发痒的耳朵,罕见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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