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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舔红唇:
“这才对嘛,姐喜欢你是你的福气,下次再敢假清高就把你丢给我那堆保镖,他们可不在乎性别,有个洞就能玩出新花样。”
说完,女人踩下油门开车离去。
司珏双目发直,缓缓抬起右手捂着脸颊。
在这个委屈的小白脸身上,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以他清高冷傲的性格,恐怕送进去时靡颜腻理,抬出来时肥肿难分。
车窗上隐隐投映出他深深蹙起的眉,漂亮的唇线此时呡成了波浪线一般。
眼底积郁起水波荡漾,明珰乱坠。
但萧阙还坐在旁边,绝对不能让他看了笑话。
司珏使劲打开身体,尽可能使自己看起来从容自然。
“呜……”
可是鼻腔里还是没控制住露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良久,司珏缓缓转过头,含着水光的眼睛一动不动凝望着萧阙。
“其实是……黄大贵……”破碎的倾诉颤抖着从唇间漏出来。
萧阙翻了一页手中杂志,垂着眼眸,语气淡漠打断他:
“不用告诉我,我不想拖你后腿。”
司珏表情一怔,半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
萧阙藏在墨镜后的双眼,余光不着痕迹看向司珏。
这孩子脸上挂着泪,眼眶红的艳丽,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自己。
萧阙眉尾一扬,继续漫不经心翻着杂志,道:
“你说的,我没资格插手你的事。”
司珏抬手使劲擦了把眼底泪水,直起身子:
“我又没求你,自作多情。”
说完,脑海中再次闪现刚才吃上大比兜的小白脸。
他蜷缩起身体抱着膝盖,一手使劲捏住嘴唇,像个委屈的小鸭子,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可迭在一起不安地摩挲着的双脚还是出卖了他。
身边忽然传来萧阙一声似是无奈的轻笑。
下一秒,肩头落了一只温暖的大手。
司珏身体一顿,眼泪再次大颗大颗落下。
小时候骑自行车摔了,过路人朝他投来好奇的目光,他站起来拍拍衣服,顶着磕得血肉模糊的膝盖骑上车子潇洒回了家。
家中保姆见状上前询问他是不是骑车摔了,他小手一挥,满脸不在意:
“你们忙你们的,不是什么大事,我没放心上。”
可妈妈放下刚买的包包满脸担忧跑过来抱着他安慰他时,泪水就彻底决堤了:
“妈妈,小珏痛痛——!”
现在的司珏就像儿时那年,本来装得一副满不在乎,但只是肩头落下一只大手,情绪便彻底失控了。
他的手指紧紧抓着萧阙的袖子,泪眸凝视,像是生怕一个不小心,萧阙就会消失在他视线里:
“黄大贵……都是黄大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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