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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司机已经在医院门口等候着他们。
她碎碎的脚步跟在蒋鹤琦身后,心里说:真的是说风就是雨,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下次再犯病可没那么好的运气再遇到我。
苏雁织上了车,翁司机直接向高路口驶入。
怎么不回酒店时收拾东西吗?
她急忙问:“蒋总,我们的行李还在酒店呢?”
蒋鹤琦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没有回应。
翁司机开口:“苏小姐,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放在后备箱里。”
苏雁织这才放下心来,看来蒋鹤琦早已经安排好一切。
不过,他不是要在医院再待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回雍阳市?
苏雁织瞟瞄了他一眼,心想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捉摸不透。
她收回思绪,心说:也好,早些回去,就能够见到外婆了。
车上,苏雁织拿出保温杯,准备好药丸,递到他面前。
“蒋总,该吃药了,这个医生特地交代,药不能停。”
蒋鹤琦缓慢睁开眼,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药,眼神又瞄向她,接着他微微张开嘴。
苏雁织头一侧,眉头一皱,抿着嘴,忍住情绪,心想:等着!看我以后不把你养到生活不能自理,什么都离不开我的地步,不是喜欢使唤人吗?那我就做到彻底让你成为生活白痴!
她转头一脸不情愿的把药喂入他口中,倒出一杯热水喂到他嘴边。
他的唇轻碰到水,猛地眼睛一瞪,扬声道:“你是要烫死我吗?”
“不烫啊,我尝尝。”说完,她抿了一口感受了一下水温,立刻反应过来,“真不烫啊,你故意的。”
蒋鹤琦身体微微向她逼近,眼神快要燃起一股不明的火焰,她赶忙补充道:“行,我帮你吹吹。”
苏雁织呼呼的吹凉水温,再喂到他嘴边,只见他咕噜咕噜喝下去。
放好水杯,她瞟了他一眼,真是难伺候的主。
到了雍阳市,已是半夜十二点,车直接开到天宸府。
回到屋内,她像照顾病人一样,搀扶着他,给他换鞋子换衣服。
他忽然一愣,心里涌出一丝惊喜,这次生病后,好像她对他的态度有所转变。
苏雁织微笑着看着他:“蒋总,您饿吗?要不给您做个夜宵?”
蒋鹤琦表情淡如水,沉声道:“不用。”
话音刚落,他转身去卫浴间,脚步一顿,转头问了句:“怎么突然,态度变温顺了?”
苏雁织毫不犹豫的回答:“您一切都好,我才能领到年终奖啊!万一……”
蒋鹤琦眼神顿时暗沉下来,不等她说完话,扭头就走。
看着他进入卫浴间,她故意提高声调继续说:“万一您要是没了,我上哪去领年终奖啊!”
苏雁织一吐为快,说完后有一丝丝后悔,万一他又疯怎么办?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趁他还没有出来,她立刻拖着箱子出门。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医生交代的药不能停,她又回到屋内把明天早上吃的药准备好,剩下的她都拿走。
她觉得蒋鹤琦每天吃饭都不规律,怎么会想起每顿吃药呢?
干脆每天提醒他,亲自督促检查,她心里默默的提醒自己,不是想让他变得生活不能自理吗?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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