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一来,进了腊月,在整个年节之前,石咏都在忙着修复这一只北宋定窑出品的鸳鸯枕,对它的感情,比对那只孩儿枕的感情要深很多倍。
到了内务府封印之后,石咏已经用鱼鳔胶尝试了一回修复,认定确实可以用他预想的方法,将整个瓷枕拼接起来。于是他亲自去调了大漆,带回自己的东厢,同时将“泡开”的瓷枕碎片重新又用大漆,一点一点地粘合至一处。
待到腊月二十,石家人搬回永顺胡同府。
石咏则拿了个匣子,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瓷枕也带了过去。这时的瓷枕,正如石咏以前所尝试的那样,被粘合成了两个半边瓷枕。石咏只消待两边的大漆全都干透,他便会将两边瓷枕粘合至一处,到那时,这只“鸳鸯枕”就彻底被粘合在一处了。
这段等待的时间里,石咏也帮着母亲一起料理家事。如今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主理外事的男人,好多人情往来,都要他帮着母亲一起定夺。例如去年贾府从朋友家里升级成了亲戚家,少不得要备上一份人情往来;算起来如今弘历阿哥是他的学生,偏生又是那样的身份,石咏少不得费些心思,也为弘历预备上一两件适合他学书习字的礼品,其余如姜夫子一家、十三阿哥府、十五阿哥处、十六阿哥处、忠勇伯爵府府、薛家、郑燮那里、杨镜锌白老板汤金扬等人,日常往来的都要一一想到。
相形之下,郑燮郑板桥过得实在是比石咏舒服多了。
他在京里的名声小小地“爆”了一下,不少人曾在拍卖会时看过他的画,自然有识货的认为此人不凡,按图索骥,寻到了郑燮那里,高价收购郑燮的字画,郑燮便当真高价卖出去一两幅。
然而郑燮正如他自己所言,一旦手里有了余钱,就不再认真画那些专门用于出卖的字画,只给娘子余氏扔了一百两银钱,他自己则带着五凤,成天与京中的文人名士来往,吟诗作赋,应酬往来;若是不出门的时候,郑燮便每天对着租住小院墙角里种植的一小丛枯竹发呆,又是对着光影作画,将好纸俱用来涂鸦,用尽之后再一掷千金般地去买。
至于人情往来什么的,郑燮都是不在乎的,只命自家娘子称了几斤好肉,做了顿南方的狮子头,请石咏过去,两人一面吃肉,一面喝酒,大快朵颐,郑燮大醉之下在墙上挥毫泼墨,写的一墙的墨迹淋漓。
石咏见郑燮的字体,已现铿锵厚重之态,板桥在后世闻名的“六分半”字体已经初现端倪。
只是余氏娘子却只能一脸无奈地进来,侍奉郑燮去休息,同时抱怨这墙在短短两个月之间已经被粉了四次。
看来,石咏暗中对郑燮施以援手,虽然短暂地改善了郑燮的生活条件,可是却一点儿也未改变郑燮的性格,以此看来,郑燮以后的坎坷,怕也未必便是能轻易转变的。
石咏见了郑燮如此,自然是羡慕人家活得洒脱,换他就不敢这么活。
可是再回到永顺胡同,见到母亲与婶娘慈爱,弟弟听话懂事,石咏心里就一点儿也不憋闷了——他晓得他的付出有所回报,因此也甘愿将这些担子都背在自己身上。
终于到了鸳鸯枕的两个半边都已干透,已是腊月二十九了。石家这回过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石咏则在大年三十早上寻了个空儿,挑了些大漆,准备完成最后一道修复工序,将两边鸳鸯枕粘合起来。
石咏取了两爿鸳鸯枕,左右一对,严丝合缝,自己也非常满意:这足以证明此前他已经完成的修复工作严谨而细致,没有发生任何错失。
他小心翼翼地去调了一点儿大漆,将盛了漆的铜碗在火上略微烤烤,将里面的漆调至最为合适的粘稠度,再将这些大漆小心翼翼地点在他事先打好的小孔里,两边都点上,再将两爿枕拼做一整只,用细棉布小心翼翼地将溢出的多余大漆抹去,最后用长布条将瓷枕紧紧地绑在一处,保证两爿瓷枕能够顺利粘合。
将这一切都做完之后,石咏将这只“红定”鸳鸯枕放置在面前桌上,仔细端详。
瓷枕本是传统的夏令寝具,古人认为瓷枕可以明目益精,所以无论男女老幼都极喜爱。瓷枕最早现于隋唐,两宋金元之际诸窑都曾大量烧造。但是明清之后,枕头的材质已有变化,瓷枕烧制渐少。
石咏面前这只鸳鸯枕,造型精巧、做工细腻。石咏却顾不上欣赏,只望着瓷枕呆呆发怔:他上回被那十几件一个都未开口的文物打击了一把,这回换做了他花这么多水磨功夫与心思好不容易修复的瓷枕,石咏却没有半点把握,完全不知道这只瓷枕能不能开口,与他交流。
他历数此前替修过的物件,武皇的宝镜、卫子夫的金盘、杨玉环的香囊、西子浣过的纱……若真按红楼原书中记载顺序,应该还有一件,乃是红娘抱过的鸳枕才是。
然而武皇、卫子夫、杨玉环,乃至西子,都是世上真实存在过的人物,红娘却不一样,是一个文学形象。
石咏心想:这不太可能真是红娘抱过的鸳枕吧。
可是反过来想,他眼下生存的时空,就是一个文学形象与真实历史人物并存的地方。若说“不可能”,已经有这么多“不可能”的事确实在他身上发生了。于是石咏终于鼓足勇气,尝试着打了个招呼:“请问……”
瓷枕静静的卧在他面前,没有半点儿反应。
石咏难免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不可能”到底还是“不可能”。
他旋即又想起一茬儿:“红娘”这个文学形象,最早出现于唐代元稹的《莺莺传》,而这个“红定”鸳鸯枕乃是北宋定窑烧制,具有非常明显的定窑名器特征,从这一点上说,这瓷枕怎么也不可能是红娘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