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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夫人顿时点头。
“这些你放心。”
“还有谢宴,你的身体最少还要养十日,万不可随意儿戏。”
谢宴也点头。
他从前与徐稷算不得很亲近,但后来从时疫开始,经了这几遭,胡乱喊了几句怀辞哥,如今倒真像个哥哥的模样来管他。
唇角勾起笑,他懒懒点头,想着若真如此,他就不计较徐稷的那点……
“还有小皎,说来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
徐稷一双眼望向她。
“远离了皇宫,以后做什么你都随心,若有什么短缺的,需要我的,随时传信去京城便是。
你跟谢宴在一起,从前如何都过去了,但此后……你叫我一声哥哥,我便也托大一句,他有什么惹你不顺心的地方,京城徐家永远有你容身之处。”
苏皎眼眶一热。
徐稷喉咙也有些涩,他偏开头,又笑了一声,一本正经地道。
“或者你没了新鲜感,想换个夫君,怀辞哥也能在京城为你张榜招婿……
啪。”
杯盏朝着徐稷飞了过去,谢宴咬牙。
“你敢。”
徐稷拂了拂衣袖。
“小皎,你看他。”
苏皎顿时瞥过去,谢宴偃旗息鼓。
只想着从前怎没发现徐稷是这么个伪君子的模样。
“好了好了,高兴的日子,宴儿你别砸了,稷儿你也别逗他,快些坐下吃吧。”
苏夫人笑着喊停了他们。
一同用了晚膳,两人迈回院子。
谢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到了门边,苏皎迈进门槛——
“还不走?”
谢宴只当没听到她的话,揽着她的腰一同进去了。
“跟你一起住。”
“你没屋子?”
“有,但想跟你住。”
谢宴唇磨在她脖颈,细细地往上吻着。
苏皎躲开。
“我娘就在前院……”
“娘能不知道咱俩和好了?”
谢宴轻笑一声,握在腰间的手已经开始抽走她的腰封。
“还是说……你便不想吗?”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引诱一般,苏皎一个愣神,已经被他拦腰抱到了榻上。
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吻铺天盖地落在了身上。
起初她还挣扎,后来他的手顺着抽走了腰封,脱下了外衫,滚烫的身子贴在一起,他的吻与抚摸游离在她身上,轻而易举勾走了她的理智。
喘息落在漆黑的屋子里,他稍一触碰,她就弓起身子,有些受不住地咬住了唇。
手勾着他的脖子,漆黑的夜色使她胆大,苏皎尝试回吻过去,一场欢喜的亲近来的那么突然又水到渠成。
“可以了……谢宴……嗯……”
出口的喘息沙哑又磨人,她才喊了一声便及时咽了回去。
谢宴咬着她的耳垂,轻声笑道。
“喊出来,我想听。”
她自然不肯,可不肯的下场便是被他反复磋磨,从戌时闹到了三更。
她软在他身下,看到他眸子里还没散去的热意,连忙去推他,反被谢宴握住手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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