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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云长舒一口气,切后余生般抱着秦晓夕。
察觉到他的不安,秦晓夕放松语气说:“你以为我要说什么?我又不会同你说分手。”
“我我昨天很丢脸。”白笙云尴尬地说。
“你只记得你丢脸,就是不记得我说的话?”秦晓夕问。
“什么话?”白笙云面色迷茫,不像是在说谎。
真不记得了?
秦晓夕像昨天一样,轻吻在白笙云的脸颊上,郑重地说:“傻子,我爱你。”
话音一落,白笙云瞳孔微缩,呼吸忽然变重,愣愣望着秦晓夕,确认着问:“你刚才说什么?你说”
“我爱你。”秦晓夕重复道。
这是秦晓夕第一次说爱他,白笙云本该高兴,但情感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涌而上,涌得他鼻酸想落泪。
眼里蓄着的泪水堆不住,冲破边界,簌簌往下落。
“我,谢谢,谢谢你爱我,我也呜呜呜!”白笙云忍不住抽噎,啜泣着说。
秦晓夕拍拍白笙云的背,“好好好,我知道,怎么又哭了?像个水宝宝一样,动不动就哭。”
“我忍不住呜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哭,我马上就好。”白笙云哭着说。
秦晓夕笑了笑,安抚道:“我没有不让你哭,想哭就哭,我只是怕你眼睛疼。”
白笙云将头靠在秦晓夕肩上,颤着身子流眼泪,把她的衣服浸湿一片。
嘀嘀嘀!
白笙云正哭得激烈时,房门忽然发出刷房卡的声音。
打扫卫生或是送早餐的服务生,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更不会不摁门铃,私自开门。
秦晓夕提高警惕,朝白笙云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指指床下,示意他躲过去。
白笙云本想摇头,但被秦晓夕狠狠瞪一眼后,乖乖爬下床,缩着身子,拨通电话小声报警。
秦晓夕跳下床,轻手轻脚从衣柜里拿出长杆,杆是木制,长度是棒球棒的长度,正好当作武器。
卧室的门开着,有人影在客厅移动。
秦晓夕快速关门反锁,站在门边摆好攻击态,等来人破门而入时,将其制服。
纷繁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来人却没有用蛮力撞门。
咔嗒。
秦晓夕低下头,看见门锁一点点自动扭开,明显是因为对方有钥匙。
吱吖
高壮的人影冲进来,秦晓夕及时挥杆,重重打在那人手臂上。
然而来人太多,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站在门口,一起往卧室冲,秦晓夕能勉强打过一两个,但当所有人往里冲时,秦晓夕也招架不住。
前面两个壮汉负伤,后面几个一齐摁住秦晓夕,很快将其制服。
“不准伤害她!不许碰他!”
白笙云目眦欲裂,狠狠瞪着那几人,“谁再碰她,我把谁的手砍下来,喂给狗吃!”
无人听白笙云的话,那几人将秦晓夕制服后,又一齐冲过来将白笙云抓住,摁在床上。
“喂给狗吃?你白笙云多大的脸?”
白秋鹭从门外走进,朝摁着秦晓夕的几人挥挥手,那几人便松开手,让秦晓夕恢复自由。
白笙云恶狠狠瞪着白秋鹭,握紧拳头问:“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有什么事?”白秋鹭不屑地扫一眼秦晓夕,“你敢和婊子谈恋爱,我当然要来教育教育你。”
白笙云被激怒,嗤笑道:“贼喊捉贼,这房间里只有一个婊子,就是你这个老太婆,不知廉耻。”
“掌嘴。”白秋鹭懒洋洋命令道。
其中一人走上前,站在白笙云面前,抬起手扇巴掌。
白笙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等待疼痛降落,然而清脆的声音响起,痛意却未至。
熟悉的气味汇入鼻腔,白笙云迷茫地睁开眼,看见秦晓夕正挡在自己身前,单臂挡住那壮汉的手。
手臂被拍红,比和教练练拳时还要麻,差点失去知觉,秦晓夕难以想象,如果这一巴掌打在白笙云脸上,他会有多疼。
秦晓夕冷着脸,盯着白秋鹭说:“久仰大名,白夫人。”
白秋鹭比秦晓夕矮一头,微微仰头才能与她对视。
“我教育我儿子,和你有什么关系?”白秋鹭冷着声音说,“你算什么东西?”
秦晓夕垂下视线,“我和他是恋人关系,准备结婚,怎么没有关系?”
“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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