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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问。”
“我想问我现在是不是你最喜欢的男生?”白笙云抬高下巴,明知故问。
秦晓夕假意思索,故意逗他,时不时皱起眉,似是在苦思,对这个问题感到矛盾,不知如何回答。
秦晓夕犹豫,迟迟不作答,白笙云被逗得心里生气,瞪大眼睛,差点要闹了。
“你要和谁比?”秦晓夕说,“如果是和别人比,那你当然是,但如果算上清霖”
白笙云撇撇嘴,还以为
秦晓夕会说哪个野男人,原来只是在说洛清霖。
“他不参与‘比赛’,我知道他不一样。”白笙云说。
秦晓夕笑了笑,不逗白笙云了,“无论和谁比,我最喜欢你,行了吗?”
闻言,白笙云高兴地勾起嘴角,大方地说:“你要问我什么问题,随便问。”
“白笙云,”秦晓夕忽然低下声音,认真地问,“你同我在一起开心吗?会不会觉得难过难受。”
“当然开心,我为什么会难过难受?”白笙云不解地问。
“你是为了我才接受四爱的性向,但是,你自己真的喜欢吗?”秦晓夕问。
秦晓夕想过这个问题许多次,每次想问出口,在看到白笙云双眼含泪引诱她的样子时,又将话缩了回去,不愿意问。
只要秦晓夕不问,他们就能保持现状,让这种状态持续下去。
“我一开始当然有些不适应,但是现在”白笙云羞红着脸说,“我刚才说过,舒服得像是快要死了,反正你别再问这种问题!”
“反正,我很喜欢,就这样,不许再问了!”白笙云急急说。
“真的喜欢?”秦晓夕问。
白笙云说:“喜欢!别再问了!”
秦晓夕这才满意,“现在轮到你了,你还想问什么?”
白笙云还未从刚才的羞赧中脱离,用手扇风,想给脸颊降低热度。
酒馆内的温度愈发高,催人躁动,头脑渐渐发昏,酒精开始奏效,白笙云像是处在飘忽的无形气泡里,昏昏沉沉。
“我我想问”言语愈发结巴,眼神渐渐涣散。
秦晓夕等着他问出问题,没想到中途之时,白笙云就声音飘忽,眼神失焦。
“醉了?”秦晓夕伸出手,在白笙云眼前晃晃,“你这么快就醉了?”
“我没有醉!”白笙云大声反驳道,“我只是在想问题!”
白笙云的情绪变得不可控,声音大兴致高,出现开始醉酒的征兆。
只是一扎啤酒就醉成这样?
秦晓夕嘴角微弯,也没戳穿这一杯倒的醉鬼,装作不知道他醉了,耐心等待他问话。
“嘶我想问什么?怎么想不起来了?”白笙云轻挠发丝,迷迷糊糊说。
秦晓夕没催他,顺着他的话说:“没事,你慢慢想,我不着急。”
秦晓夕表面上正经,心里却在想,等会儿回了酒店,她要给白笙云换什么衣服,用哪种方式折磨他。
在一起后,白笙云来没有再喝醉过,秦晓夕倒是很好奇,回了酒店之后,白笙云会出现什么模样。
白笙云自言自语良久,还没想出要问的问题,思绪像打了死结的绳,如何想都解不开。
“想好了吗?妹妹,你要问什么?”秦晓夕说。
受到这一称呼的提醒,白笙云拍了拍手,终于想到要问什么,“对了你为什么要叫我妹妹?”
秦晓夕唤白笙云时,不是叫第四声的“妹妹”,而是故意带了点闽南腔,听起来很是亲昵。
白笙云学着她的语调说,双手捧着脸,眼神迷离,像是颗喝醉酒的水蜜桃,很是可爱。
“因为,你比我还要漂亮。”秦晓夕笑着说。
白笙云缓慢眨眨眼,噘着嘴小声说“切,这算什么理由?你骗我!”
受到酒精影响,白笙云的肢体语言愈发夸张,双臂随着话语胡乱挥动,差点将眼前的啤酒推翻。
秦晓夕眼疾手快,将啤酒拿到一旁,才防止他打翻酒。
白笙云挥了几下手臂,忽地脱了力,斜趴在吧台上,手臂枕着侧脸,晕乎乎望向秦晓夕。
“你你总是骗我,你是坏姐姐,坏姐姐”白笙云小声嘀咕道。
坏姐姐?
秦晓夕拿开酒,也侧趴在吧台上,面对面同白笙云对视。
“我没有骗过你。为什么要说我是坏姐姐?”秦晓夕问。
“你骗过!”白笙云冷哼一声,“你每次都骗我,只要再十分钟就好,但你每次都不停,非要让我哭着求你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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