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演金丝雀,”对洛清霖的提议感到惊奇,姜烟屿挑挑眉,笑得暧昧,“那你演什么?”
“主人。”
洛清霖觉得自己被狐狸精带偏了,脑袋里全是荤东西,说完都羞耻无比,根本不敢看姜烟屿的眼睛。
“原来bb一直想当主人啊~”姜烟屿了然地点点头,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
午后的阳光亮度高,照在海面上又
反射回来,将姜烟屿露在外的肌肉照得发亮,灼人眼睛。
被眼前饱满的肌肉闪了眼,洛清霖轻咽一口唾沫,垂下视线问:“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没有主人的指示,金丝雀怎么能穿衣服?你说是吧,洛小少爷?”
姜烟屿将衬衣丢在甲板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洛清霖,手往裤腰带上伸,还准备解开其上的结。
“别脱了!”裤腰愈发向下,洛清霖赶紧阻止,“不准脱。”
姜烟屿停住手,半阖着狐狸眼,透着暧昧的笑意说:“少爷平时都不准我穿衣服,怎么今天忽然改了性子?”
没想到换了角色,还要被姜烟屿拿捏。
这演的是哪门子金丝雀?演的分明是不听话的野狐狸。
“现在不许脱!”为了增加言语里的,洛清霖冷着声音说,“再不听我的话,你就从船上滚下去,自己游回码头。”
一说完,洛清霖还怕把话说重了,闪着视线偷看姜烟屿的神色。
但姜烟屿不仅没有生气,嘴角的笑意反而咧得更开,“我当然听您的话。您昨天说要我的照片,我可是连夜准备好了,就等您来亲自检查。”
听见照片俩字,想到即将充盈的相册,洛清霖心口发痒,嗓子都有些干渴,面上却装作冷淡地问:“照片在哪里?”
“我把所有照片都送给了您,您不准备施舍一点甜头给我?”姜烟屿声音慵懒,游刃有余,没一点金丝雀的样子。
“什么甜头?”洛清霖问。
“我想看少爷穿裙子,”姜烟屿说,“少爷只要穿一次,我就把所有照片都给您。”
所有照片
明明这是他昨天为定位器提出的交换条件,姜烟屿却又要用他穿裙子来换。
狐狸精每次都先假意答应他的条件,后来又强行加码,非要从他身上讨回更多好处才罢休。
臭资本家,狐狸精。
洛清霖冷哼一声,在心里说。
见洛清霖面无表情,姜烟屿一样样数着说:“过去所有照片的实体相册,电子图库,云端,还包括”
姜烟屿揽过洛清霖,俯下身凑在他耳边说:“未来每天新鲜的照片,开视频会议的,戴眼镜的,洗澡时的,换衣服的”
“小少爷,你不想要吗?”姜烟屿继续诱惑道。
闻言,洛清霖心口更痒,脑子里已经开始为这些空头照片分类,臆想他要建多少个相册,才能精准分好这些照片。
反正他已经穿了好几次次裙子,也不差这一次。
这么一想,洛清霖便回答说:“可以,只许有这一次。”
“当然。”姜烟屿扬起满意的笑,揽着洛清霖往船舱里走。
船舱的门被推开,里头黯淡无光,像是个黑色漩涡一般,让洛清霖莫名发憷。
姜烟屿打开手机里的app,轻轻一摁,整个舱里便亮起昏黄的光。
“进去啊,小少爷,”姜烟屿露齿笑着催促道,“我可是你养的‘金丝雀’,没有你的命令,怎么敢对你做逾矩的事?”
洛清霖眼睛一瞥,看着姜烟屿脸上狡黠的笑,心想你才不是金丝雀,你得是喝了魔药的变异鸟才对。
船舱里空间不小,设备齐全,床,沙发,茶几,小型冰箱像是酒店里的小标间。
“照片在哪里?”洛清霖环顾四周,望着空无一物的茶几问。
“别急,”姜烟屿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侧过头说,“等你换上裙子就能看到。”
姜烟屿半个身子隐在衣柜门后,看着柜子里绸带缠绕的黑色裙子,眼里的亢奋藏都藏不住。
从裙子的抹胸领口开始,指尖慢慢向下抚,顺着丝状绸带的走向,落到下摆两边的开口处。
姜烟屿轻捻着顺滑的布料,将裙子从衣柜里取出,慢条斯理关上柜门,一步步走到洛清霖面前。
“去换上。”姜烟屿低下头,居高临下看着洛清霖。
“这是”
“étcelle的高定,你在秀场里看过,还说不想穿,”姜烟屿勾起笑,眼神逐渐充满侵占性,“你不愿意穿也没有关系,我还是会给你我以前的所有照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